蕭長珩坐在床沿，雙手握住沈如海冰涼的手。
沈如海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
他在腦海中瘋狂咆哮。
“系統，把這該死的反應給我關掉！”
媚媚的聲音十分委屈。
【抱歉哦主人！本藥丸為一次性消耗品。一旦啟用三個月內無法中止。這是為主人提前深度體驗母性光輝的專屬福利呢！】
沈如海差點氣得再次暈過去。
一炷香的時間不到。
御龍殿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太醫院院正張太醫提著沉重的藥箱，在兩名錦衣衛的架行下幾乎是雙腳離地飛奔進殿。
他今年己經六十有五。這番折騰下來喘得快要背過氣去。
“滾過來把脈！”
蕭長珩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首接厲聲下令。
張太醫扔下藥箱撲通一聲跪在床榻前。
蕭長珩將沈如海的手腕從錦被裡拉出來，墊上一塊絲帕。
“他剛才吐得很厲害，只有酸水。除夕夜的脈象你也看過，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若查不出……”蕭長珩聲音森寒，“這太醫院也不用留了。”
張太醫打了個哆嗦。
他連連磕頭隨後挪動膝蓋上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沈如海的手腕上。
大殿內寂靜無聲。
只有更漏的滴水聲與沈如海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張太醫閉上眼凝神靜氣，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脈動。
三息之後。
張太醫的眉頭微微皺起。
五息之後。
張太醫驚異地瞪大雙眼，滿臉皆是不可置信。
他呆滯地盯著自己的手指。
脈象往來流利，應指圓滑，盤旋如珠。
這種脈象他在後宮妃嬪的身上摸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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