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偏過頭。
“陸大人，立刻送去南郊。”
陸九淵抱拳領命。
“是。”
蕭長珩冷聲補充，周身寒意再次降臨。
“今夜之事...”
陸九淵接話極快。
“臣摔壞了腦子，什麼都不記得。”
沈如海滿心疲憊，倒也不必對自己這麼狠。
陸九淵收起名冊同護膝轉身欲走，剛走到院門甲一便從牆頭探出半個腦袋。
他壓著嗓子喊出聲。
“大人，馬車備好了。”
陸九淵面色陰沉。
“你聽見了多少？”
甲一立刻捂住耳朵，滿面駭色。
“屬下從那句死相之後就徹底聾了。”
陸九淵沉下臉，拔出腰間泛著寒光的繡春刀。
甲一扭頭便跑，沈府院外瞬間一陣雞飛狗跳。
書房裡夜風微涼，蕭長珩凝視沈如海。
“朕今晚留下陪你。”
沈如海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不行！”
蕭長珩蹙起長眉，眼底透出幾分受傷。
沈如海迅速找補，語氣放軟了幾分。
“陛下留宿旁人如何看臣，如何看沈家，又如何看剛剛立起的學堂？”
蕭長珩默然片刻。他不怕流言，可他的如海怕。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替沈如海將那件白熊大氅攏緊，指尖不捨擦過他的側頸。
“好，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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