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圖只有營內幾名管事和核心工匠曾看過。”
柳盼兒當即冷靜開口：“從今日起，徹查所有出入名冊。賬房，工棚，廚下，車馬，無論是誰，一律嚴查。”
明珏緊盯那張圖紙，眼底閃過後怕：“不止是偷圖這般簡單。他能毫無聲息潛入防守嚴密的庫房，說明外面必定有人替他遞了巡防空隙。”
阿杏捂著被匕首勁風擦破皮的肩膀，小臉煞白，卻緊咬著唇不發一言。
陸九淵站起身，深沉目光落在阿杏身上。
“方才，你是怎麼發現他的？”
阿杏不由自主撫摸手腕上的舊紅繩，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堅定。
“他的呼吸不對。”
趙小虎愣住了，滿臉不可置信：“就憑他喘了一口氣？”
阿杏鄭重地點了頭。
“陸大人方才教導過我們，藏身暗處的人，呼吸必須要跟著風聲的節奏走，才能隱匿行蹤。可他沒有。”
陸九淵沉默。
半晌後，他緩緩抬起手，解下自己腰間那枚象徵身份的黑色玄鐵小牌，遞到了阿杏面前。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陸九淵的記名弟子。”
甲一倏地抬首，滿眼驚駭。
指揮使竟然收徒了？哪怕只是記名弟子！
要知道，這枚黑牌，可是北鎮撫司天字號暗探拿命去填都換不來的無上榮耀。
阿杏整個人愣在原地，好似被天大驚喜砸中。
她無措轉頭，看向沈南喬，尋求主心骨的意見。
沈南喬看著這個倔強小姑娘，唇畔揚起柔和弧度，衝她微微點了頭。
“接下吧。”
阿杏伸出雙手，鄭重其事接過那枚冰冷黑牌。
她的眼圈瞬間紅透，卻硬生生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學生絕不會給將軍丟臉。”
沈南喬轉身，大步邁出庫房。
外面的女學生們聽聞動靜，早己焦急圍攏過來。
有人眼中透著害怕與無措，有人緊盯那柄被扔出來的毒匕首，臉色發青。
沈南喬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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