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的毒去哪了？”
“別喊了。”
蕭長珩站在原地未動，隨腳踩過一張丟棄的強弩。
咔嚓。
弩身碎成木屑。
“你們運進慈寧宮的那三百斤無相沙，當夜就被朕命人鏟了出來。”
他抬頭，唇邊浮出森冷嘲意。
“你們今晨吹了二里地的，不過是普通硃砂水。”
殿內那些被嚇得半死的文臣全傻了。
周黨的官員早就癱在地上了，連磕頭的力氣都沒有。
“那地上的侍衛為什麼會倒？”謝無咎腦中大亂，厲聲吼道。
蕭長珩看著他，眼底只剩譏誚。
“他們不倒。”
“你怎麼會自己走進朕的劍圍裡來？”
“好，好手段！”
謝無咎胸膛劇烈起伏，自知中計，眼底卻仍有兇光。
他到底是從西域戰場殺出來的平西侯，不是沒見過血的文弱書生。
“你以為你贏定了？”
謝無咎舉起三尺古劍，厲聲大喝。
“把這些錦衣衛剁了！”
“我們手裡還有死士！”
“大門己鎖，殺光錦衣衛，今日這皇位照樣是我的！”
剩餘百餘名死士知道退無可退，當場紅了眼。
有人舉弩，有人拔刀，潮水般向龍臺湧去。
錦衣衛暗樁毫無退意，結成刀陣，迎面撞上。
血肉撕裂聲與兵刃碰撞聲，在太和殿內交纏成一片。
謝無咎沒有再管手下。
他盯準空隙，整個人化作一道烏光，人劍合一，首取蕭長珩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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