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顧景硯不敢再移動老父親。新搬來的家裡並沒有座機，不過樓下的保安室裡有電話。
“我去。”顧景山立馬就往外跑。
“這可怎麼辦啊？老頭子，你怎麼樣了？”
王蘭這會也沒心情去管二女兒了。抓著顧有慶就一個勁的哭了起來。
“痛啊，我這腿是不是斷了。”顧有慶痛的首吸氣。
幾個孩子全都圍在跟前，不知道怎麼辦。
顧錦梅聽著外頭不對勁立馬出來。就見到大家都圍著她爸，也上前詢問怎麼回事。
只有顧錦秀心下覺得不妙。又見大家全都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盯著她。她一下子慫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下手沒輕沒重的，推了一下他而己。”
“你給我滾，你個沒心的。他是你爸，他多大年紀了，經的起你這麼推的。顧錦秀，你給我滾。”
王蘭此時再對顧錦秀這個女兒沒了一點感情。
顧景山打完電話後半個小時，救護車過來了。顧景硯從頭抱著他爸就沒敢亂動。生怕他爸再出點什麼意外。
等專業的醫護到了，這才把人小心的抬上了擔架。合力將人從樓上抬了下去，他們這裡的樓可沒有電梯就是六層的步梯房，住在三樓。
好好的喬遷日子就變成了這樣，除了孩子，大人們全都跟到了醫院裡去。
顧有慶到了醫院裡後，醫生對他檢查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痛的臉都白了，身體都在發抖。悶哼聲就沒停過。八十多的年紀，骨頭本就脆弱。
等給做完檢查，拍了片子出來後，主治的老醫生拿著X光片，眉頭就沒展開，出來後對著過道里的一大家子的人。語氣都顯得沉重幾分。
“病人今年都八十多了，年紀大了，老年人的身體本就在走下坡路了，右側股骨粗隆粉碎性骨折，碎得很徹底，不是骨裂，是骨頭劈成好幾塊。”
王蘭聽到這話差點暈了過去。
顧景硯立馬上前詢問：“醫生，那還有的治嗎？是不是做手術可以……”
那老醫生抖了抖片子，搖了搖頭：
“我實話跟你們說，他這個年紀，根本不能做手術。也沒有人敢給他做手術。”
老醫生抬了抬眼鏡。
“第一，他這年紀，身體功能不如年輕人，扛不住全麻，真要做手術，極大的可能就是上了手術檯，下不來了。第二，就算是成功做完了手術，很難恢復，術後還可能會有各種併發症，不做，進行保守治療，還能吃能睡，活上幾年，但做了手術，可能不到一年，人就沒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正骨對位，固定，然後吃藥進行保守治療。”
顧家人聽著醫生的話，全都臉色難看。特別是顧錦秀，這事是她乾的，她此時眼睛慌亂的看著她媽和三個兄弟，感覺他們每個人都好像在怪她。
“醫生啊，我爸他是因為年紀大了才這樣的吧。這人老了，沒辦法的事情。就是沒有今天這回事，指不定哪天他還是會出事的吧。”
顧錦秀想給自己找個藉口。
可話剛說完，臉上就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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