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還打人。你自己幹出來的事情,還嫌人說了。趕緊走,趕緊走。別跟她一塊了。真是開不起玩笑。”
那女人拉著大傢伙就快步走了。
林月娥看著那個為首的女人,二十來歲,長的還有些像林金寶呢,一張大餅臉,個頭一米五,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是林二叔家的女兒,她還得叫聲堂姐呢,名字叫林秀花。
別人都是十八過了差不多就結婚了。
就這個林秀花長的太過難看,好的人家看不上她,差點她自己看不上,這都拖了好幾年了,打從原主被城裡來的知青提親,林秀花就嫉妒不已。
現在顧景硯人走了,可不顯著她了。故意來看林月娥的笑話的。
她現在這樣是被孤立了吧。應該是吧。路邊的人看到她都避著走呢。
不過正好,不跟他們打交道,也省的他們覺得自己現在和以前不一樣。
不過林秀花說的也沒錯,自己這家裡是什麼也沒有。
鎖不鎖門的真沒有什麼所謂。便只將門掩上,然後跟著大家一起往地頭去。
走到了地頭,分配任務的陳書記看著她:
“月娥啊,你是準備乾點啥活呢。還跟以前一樣的話,你現在這樣,以後可沒法過活啊。”
陳書記一把年紀了,知道了顧知青人走了,以後可沒有人會給林月娥兜底了。
這要是再跟以前一樣,乾的都是輕活,一天就掙兩個三個的工分。分糧的時候可吃不飽。
“陳叔,我也不想啊,不過我......我懷孕了。所以,您看我現在能幹啥?”
林月娥說出這話的時候,陳叔記都有些不自然,這種事情怎麼就這麼說出來了。不得不說這會的人保守起來是挺保守的,但嘴上又挺花花的。
身後的那些鄰居一個個都互相小聲偷笑起來,他們覺得林月娥這叫不要臉。
可林月娥沒覺得她哪裡說錯了,她不說這話,怎麼保護自己。
她是幹不來什麼重活的,別說重活了,就是那些女人小孩子掰棒子這活她都不想幹,又熱,又刺皮膚,而且這裡的人也不會做什麼防護,最多頭上頂著個溼毛巾。
“啥?你懷了?那......那你怎麼不跟顧景硯走呢?”
陳書記一臉的著急,聽說昨天兩人都鬧的離了婚,顧景硯還走了,以後都不回來了,這現在林月娥又懷了孩子,這不是亂來嗎?
“叔,昨天他走了之後,我才知道我懷的。所以叔,有沒有什麼省勁的活,我現在確實幹不了什麼重活?”
“什麼幹不了,就你嬌氣,不幹活哪來的糧食分。顧景硯人都走了,你還把肚子裡的這塊肉當成寶了。”
正說著呢,身後就傳來了張桂芬的聲音。
張桂芬自然是不同意讓林月娥生這個孩子的,要她說這孩子就該趕緊打了。要來幹什麼,不是拖累嗎。
林月娥看了過去,就見張桂芬身邊跟著兩個男的,一個是那個弟弟林金寶,另一個年紀挺大,帶著個灰藍色的帽子,個頭不高,揹著手,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林月娥。
和林金寶長的還挺像,一看就知道是他爹。
這下子讓林月娥更納悶了,這一家子都長的這種模樣,怎麼就自己偏偏長的這麼好看呢。莫非自己真不是林家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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