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聽著這話突然想起，他們過來的時候，好像是看到有個穿的髒兮兮的老婆子，在村道上。小孩子看到她都躲的老遠。
“是那個在村子裡的要飯婆子？”
變化太大了，林月娥壓根就沒認出來。黑黑的，好像幾年沒洗過澡了，大夏天的，身上居然套著破棉花套子。頭髮亂糟糟的。
“可不就是她嗎？生了老二之後，月子裡就被張鐵蛋給打成傻子了。可憐啊，兩個孩子都不認她。張鐵蛋那更不是個東西，人傻子之後把她當狗喂。”
“那村上不管啊。”
顧景硯看了眼林月娥，他們也沒想到林秀花最後居然會是這個下場。
“怎麼管？一說那都是他媳婦，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人腦子都不清楚，說什麼也不會聽話。張鐵蛋至少還給她一口吃的。旁人？就連她親媽都不管。”
孫建國說的是張桂芬。
“行了，我跟你們說這些做什麼？好了，這是給你們開的證明。這個拿到鎮上去蓋章就行了。”
孫建國將寫好的檔案交到了顧景硯的手裡。
兩人這才從村長家裡出來。出來的時候，顧安還遠遠盯著像個乞丐婆子的林秀花和村裡的小孩子說話呢。
“你可別往她身邊去，那是個瘋子，我媽說靠近了她會打你的。”
兩個小孩子跟顧安說著。害怕的都不敢看她。
林月娥以前是討厭林秀花，可看到林秀花現在這樣子也是……不過想想，也算是活該吧，當時林秀花還想給自己下藥，讓自己和張鐵蛋成一對呢，若是當初自己不是提前知道了，怕是現在傻了瘋了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顧景硯拉了下林月娥，他們該去劉家看看。畢竟以前人家幫了不少忙，還有二牛哥家裡。只是林月娥好像在出神。他回頭看去，就只見林月娥在盯著林秀花發愣。
“怎麼了？”顧景硯靠近她。
“沒什麼？就是覺得世事無常。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
林月娥轉過了頭，不再看林秀花，她現在神志都不清了。以前看到自己總是一副嘲笑，嫉恨的臉，如今縮在那裡數身上的蝨子一般，好像個猴子。
“爸，媽我們要走了嗎？”
“恩，去你劉爺爺家裡。”
林月娥拉著兒子。他們走的時候，還聽到了一聲粗獷的老男人聲音。
“林秀花，林秀花你是死在外頭了，回來吃飯。”
這次回來主要就是辦戶口的事情，他們去給劉家和二牛哥家裡送了些東西，也沒再留，便又回了城裡，回到城裡也是首接住回了自己的水果店那裡。
之前走的時候，便讓黃小云接手了店裡的生意。所以他們回來的時候，黃小云和周姨他們都在這邊。周姨要幫著帶孩子，黃小云管著店裡的事情。
“回去把事情辦好了？”周姨見到林月娥他們回來了，關心地問起來。
“己經辦好了，該辦的都己經辦好了。回去之後，去那邊政府裡就能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