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逼我罵你。你知道我什麼性子。”
沒回這邊之前他們一首都是一家三口,沒有什麼矛盾,過得好好的,誰不說他們夫妻恩愛。
“媳婦,我知道,可他們是我爸媽,我爸說保證以後媽過來了不惹事,可以好好相處的。”
顧景硯這話說的有點心虛,不過先讓媳婦接受為上。說著他又伸手在林月娥的肚子上感受到了胎動。
“你看,這兩小傢伙這麼鬧騰,在肚子裡都這樣,以後生下來了,你一個人也管不過來,咱們現在就讓他們過來,當他們是免費保姆就行了。還是親爺爺親奶奶,這天下除了你這個親媽,還有誰比他們靠譜啊。聽說就算是請保姆,也不安全。萬一你沒看到的時候,他要是打孩子怎麼辦?”
“你就是想讓他們來唄?你覺得我和你媽能和平相處?”
原本睡的迷糊的女人,這會眉眼都鋒利起來。
沒住一起都鬧成現在這樣了,還住進家裡來,那不得天天吵。
“有我爸在呢,我媽不會針對你。我媽信不過,我爸你還信不過嗎,他不一首都很維護你。”顧景硯又把話頭扯在了孩子身上。
“那你說,以後還不讓孩子見爺爺奶奶了嗎?反正你不讓他們住過來。他們也有可能天天都跑來看孩子,還不是一樣。我現在事業剛起步,天天忙的也沒空回來照顧你。我不放心你啊。”
顧景硯說著親了親林月娥的臉。
林月娥聽著這些話心裡就不舒服。
“我們可以找保姆,找好點的。人品好的,如果做不好讓她走人換一個。對著保姆,我可以讓他做事,我可以說她,可你媽……你自己想好了,我可不會貢著她。我也不會像老三媳婦一樣聽她的話。而且,那天你也看到了,你二姐想推我,她都沒攔著。”
雖然不願意讓公婆來自己家裡,可有一點說得也對,人家是孩子的親爺爺奶奶,再沒有比這更合適照顧孩子的人了。
只是一想到婆婆那個愛說的嘴,她有些排斥。
“那天,太突然了,她應該是沒反應過來。我爸說,現在家裡跟二姐都斷親了。不來往了。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不用聽她的。我也會說她的。只要她幫著咱們帶好孩子,她說話你就當聽不見,左耳進,右耳出就好,實在不行,我回來了你就告訴我我去說她。沒事的,她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就一老太太而己,你不用怕她。”
“這可是你說的,後面真發生些什麼,你要是不幫著我,我跟你說咱們就只有兩個字了。”林月娥伸出兩根手指。
顧景硯好笑地抓著她這兩根手指放在嘴上親了親。
“什麼字?”
“離——婚!”
“不許胡說,我聽到這兩個字我要得心臟病。咱們是夫妻,一輩子的夫妻。”
顧景硯聽到這兩字心裡突突的。
第二天早上,顧有慶吃過了飯人才走的。外面的大雪停了,馬路上的雪也消了些,至少公交車能跑了。
顧景硯還是去上班了。現在他自己成立了個公司,手下也招了些員工。
又是搞投資又是搞房地產的。還要兼顧著搞搞外貿。事情挺多,也掙錢。
公公回去的時候,顧景硯也沒答應昨天晚上說的事情。只說還要再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