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沒想過離婚嗎?”
林月娥想到如果顧景硯敢揹著自己外面有人了,那她肯定要離婚。一天都受不了,噁心。
“離婚?呵呵,為什麼離婚,嫁給誰不是嫁,如果下次嫁到人窮的,人品還不好,那還不如現在呢,至少他有錢。”
“呃,也是。那就將他當個工具人吧。以後不要談感情,只談錢。”
林月娥伸手握著她的手。
“那你的意思是,蕭衛他們都是這樣的人嗎?”
林月娥根本不瞭解這些人,在這邊她沒什麼朋友。
“你覺得呢?這些人表面上都人五人六的,不過只有一個不是,你猜是誰?”
林月娥想著,蕭衛是個當官的,聽說這些人私底下最不乾淨了。
沈敬遠是國營廠裡的科長,看著算老實的,最後一個白紹遠看著文質彬彬的,乾的是銀行主管,老是一張嚴肅臉。
“沈敬遠。”
“哈哈哈,你為什麼會覺得是他。”很明顯,林月娥猜錯了。
“難道不是嗎?我上次見他媳婦姜晚性格大大咧咧的,很是會來事,一點看不出她家裡有問題的樣子。”
“姜晚啊,她在醫院裡做護士長的,什麼髒的臭的她沒見過,而且她自己孃家好多親戚都靠著姓沈的才能找到工作。就算有什麼,姜晚也只當沒什麼。因為她不敢揭開這層紗。”
方亞琪認識這些人時間久了,什麼都清楚。
“呃,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啊。那另外兩個呢。”
林月娥突然感覺好像大家都不容易啊。
“白紹遠最花心,而且他媳婦己經和他處在半分居的狀態,因為只有一個女兒,婆家對唐知予很不滿意,所以白紹遠在外情人就有好幾個,就是想再生個兒子。到時將兒子抱回家養。給錢挺大方的。唐唐是出版社的主編,知性優雅,知道這事之後,便帶著女兒搬出白家了。但是也沒離婚。唐唐說了,不管如何,姓白的是女兒的父親,將來女兒長大了也是要用到他的。離婚了,那什麼都沒了。”
“哇,腦子好清醒啊。是我,我肯定不行。不過照你這麼說,反倒是蕭衛這個人最正了,我還覺得他官大,肯定有不少人往上湊呢。”
林月娥居然還給猜錯了。
“蕭衛,他就是有那個色心,也沒膽啊。家裡管得嚴,特別是老頭子,下起手來能把人往死裡打。他小叔的腿就是以前被他爺爺給打殘了。你說他敢嗎?”
說完了這些後,方亞琪意味深長的看著林月娥。
“月娥,你也要小心呢。我聽說顧景硯現在也開了公司了,這男人啊,手裡有了錢,最容易出去偷吃。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也要想開一點。”
方亞琪提醒著林月娥。
“I不可能。如果真有這一天,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