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管局，審訊室。
鄧普斯·歐倫坐在冰冷的老虎椅上，手腕上戴著特製的電子鐐銬。
他臉色鐵青要咬人，眼神里既有憤怒，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潘金媴就坐在他對面的桌子後，正慢條斯理地整理檔案，旁邊還坐著個負責記錄的年輕文員。
“潘組長，”鄧普斯率先開口，語氣強硬，“我要見我的律師。我是英國公民，你們沒有權力這樣扣押我。
這是外交事件，我要聯絡英國大使館。”
只要離開這裡，他一定要眼前這娘們好看，罷職丟官都是輕的，最好……桀桀桀桀桀桀……
潘金媴頭也沒抬，繼續整理檔案：“律師會來的，大使館也會聯絡。
不過在那之前，鄧普斯先生，我們有些問題想問你。”
“我沒什麼好說的！”鄧普斯音量陡然拔尖，“我在公海進行合法的科學考察，是你們非法扣押我的船隻和人員！我要投訴！我要……”
“投訴誰？”潘金媴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眼神冷靜得像在打量一件標本，“投訴我們阻止你非法捕捉受保護海洋生物？還是投訴我們扣押了你那幾艘裝滿違禁武器的‘科考船’？”
鄧普斯臉上閃過一抹慌亂，煮熟的鴨子嘴硬：“什麼違禁武器？那是……那是必要的自衛裝備！那片海域有危險的未知生物！”
“哦？”潘金媴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那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照片是高畫質衛星圖，清晰地拍到了“探索者號”甲板上那臺重型深海鑽探裝置，旁邊還擺著幾箱軍用規格的深水炸彈。
鄧普斯嚥了口唾沫，支吾著狡辯：“那、那是……地質勘探裝置……”
“地質勘探需要用深水炸彈？”潘金媴又推過去一張照片，這次是聲吶截圖，上面那個銀色人形輪廓清晰可見，“那這個呢？鄧普斯先生，你所謂的‘科學考察’，就是用炸彈炸，用槍打，用捕鯨槍射？”
鄧普斯不說話了，額頭開始冒汗。
潘金媴不緊不慢，又從資料夾裡拿出一疊檔案，“啪”地一聲扔在他面前。
“英國海皇集團，夥同美國涅普頓公司，非法進行海洋生物基因實驗，證據確鑿。”
“三年前，僱傭‘黑潮’私人武裝公司在南太平洋襲擊競爭對手的科考船，造成五人死亡，記錄在這兒。”
“上個月，透過加密渠道向‘方舟’組織購買‘高等生物探測技術’，交易記錄和聊天截圖，全在。”
她頓了頓，見鄧普斯臉色越來越白，趁熱打鐵，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裡面傳出鄧普斯嘶啞的吼叫：
“開槍！打傷也行！不能讓他走！一億美元！誰打中，我給一億美元！”
錄音播完，審訊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鄧普斯整個人脫力的癱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骨頭，徹底沒了精氣神。
潘金媴收起錄音筆，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盯著他的眼睛：
“鄧普斯先生，現在我給你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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