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礁的暗殺隊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一茬,源源不斷的向海濱別墅這邊殺過來。
頭一天晚上,來了三個人,全被塞壬扔到了五里外的沙灘上。
第二天晚上,多來了兩個,被塞壬疊成了羅漢,擺在別墅門口當“行為藝術”。
第三天晚上,來了八個,塞壬連窗戶都沒出,直接操控海水凝成冰錐,把八個人釘在了沙灘上。
“這幫人有完沒完?”艾薇拉啃著蘋果,站在陽臺上欣賞沙灘上的人形展覽,“哥,你要不要考慮收費參觀?說不定能賺點奶粉錢。”
塞壬面無表情地關上窗戶:“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父親的舊居。”塞壬拿起一件外套,“既然父親沒來得及留下關於生命之泉的記錄,那他的住處一定有什麼線索,我今晚就去看看。”
蘇小漁抱著小澈走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現在去?墨礁的人還在外面盯著呢。”
“正因為他們在盯著,我才要去。”塞壬繫好釦子,凝聲道:“他們越是想拖住我,就越說明我父親留下的東西里有他們忌憚的秘密。”
他走到蘇小漁面前,低頭看了眼她懷裡的小澈。
小傢伙剛剛喝了奶,正打著小飽嗝,精神頭不錯,小臉紅撲撲的,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還冷得像塊冰。
塞壬伸手碰了碰他的臉蛋,小澈抓住他手指,咯咯笑。
“等我回來。”塞壬說。
蘇小漁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塞壬從陽臺一躍而下,在空中化作一道銀藍色的流光,轉眼間沒入深海之中。
蘇小漁站在窗前,看著塞壬消失在夜色裡,心裡莫名感到不安。
她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落在茶几上那枚斷裂的鱗片,翻來覆去地看,總覺得這鱗片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她盯著鱗片看了很久,猛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在鱗片的斷口處,那些參差不齊的紋路,似乎並不是完全隨機的。
她眯起眼睛,將鱗片湊到燈光下,調整角度仔細觀察。
斷口的紋路在燈光的照射下,隱隱約約形成了一幅圖案。
那圖案非常淺,不仔細看,很容易被當成是鱗片本身的紋理。
“這是……”
蘇小漁的心跳漏了一拍,找來一張紙和一支鉛筆,將鱗片放在紙上,然後用鉛筆輕輕地在鱗片表面塗抹。
漸漸地,那些隱藏在斷口處的紋路逐漸清晰地拓印在了紙上,居然是一幅微型地圖。
“這是……”蘇小漁瞪大了眼睛,“這是生命之泉的地圖?”
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從抽屜裡拿起塞壬臨走時交給她的通訊螺,聯絡塞壬,把地圖上的詳細位置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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