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清清潤的臉色怔了一秒，眉眼漾開一絲無奈。
“你這又是怎麼了？哪兒不舒適嗎？”
對於穆瑩玉，他不太想在沈縈縈面前討論。
沈縈縈不放過他，眯著眼睛看著不算刺眼的太陽，略遺憾道：“我就是惋惜，你與她青梅竹馬，縱使她犯了錯，但死不足惜，這次暴斃顯然不簡單，你不想為她查明真相嗎？”
陸晏清動作微頓。
其實聽到穆瑩玉暴斃的訊息時，他有一刻說不上來的窒悶感。
那種感覺無關男女之間的情感，而是對自小相識身邊人的痛惜。
如果她能安安分分地回去家鄉。
如果她不理會沈子怡丟擲的橄欖枝。
也許不會落到如今這種結果。
事實上，訊息一齣的時候他有打探過。
陸晏清覷了一眼沈縈縈，下頜微收，心裡有些忐忑。
還是不敢瞞著：“我曾打探過訊息，此事與慧貴妃有關。”
“但我只是看在她侍奉母親一場的份上，去了解了一下情況，沒其他意思。”
知道真相之後，也只剩下無盡的悵然了。
他有自己的生活，沒有立場，也不會為了穆瑩玉討公道。
畢竟她傷過沈縈縈。
這都是穆瑩玉自身的造化。
“唔。”沈縈縈點了點頭。
她能猜到一二。
要是穆瑩玉指認了沈子怡，就坐實兩人狼狽為奸的醜事了。
慧貴妃為了保住沈子怡，自然不會讓穆瑩玉活著說出真相。
“我知道的夫君，”沈縈縈瞥他一眼：“我可沒怪你，要是你對她不聞不問，那我才要害怕呢。”
人終究是肉長的，都有心，有七情六慾。
要是陸晏清對穆瑩玉完全無情無義，不做任何反應，沈縈縈才會覺得他可怕。
見沈縈縈沒有生氣，陸晏清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下。
他拉了拉鞦韆的繩索，讓千秋速度慢下來。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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