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表露出什麼,只是笑笑,環顧一圈,往休息室走,邊走邊說:“京深,我能借用一下你的休息室嗎?出去取了一趟吃的,渾身都流汗,有點不舒服,我想洗個澡。”
陸京深叫住她:“你沒帶衣服。”
躺在休息室床上的沈縈縈聽著門外的動靜,瞬間興奮起來。
要被發現了嗎?
要是發現了,不知道許美僑會被氣到是什麼嘴臉?
她坐起來,聽著腳步聲繼續靠近,做好待會兒衝進陸京深懷裡哭的準備。
許美僑聽出陸京深制止的意思。
擱平常她一定會維護著知性大氣的女朋友人設,但是現在看到那個耳環,許美僑理智己經不剩多少了。
滿腦子都是,陸京深到底藏了個什麼女人!
竟然有狐媚子跟她搶男人!
她徑首走向休息室門口,一邊回應陸京深:“沒關係,我不換衣服,你這兒應該有浴巾吧?”
陸京深大步跟上來,語氣帶著威壓的警告:“許美僑。”
許美僑渾身血液衝向頭頂,陸京深這副態度說明了一切。
他從來都是沉穩淡定的姿態,現在竟然慌了。
她腳步加快,手剛搭上門把手,手腕被男人緊緊按住。
“許美僑,”陸京深再次叫她名字,低頭看著她,渾身氣壓低沉,“你別無理取鬧。”
“陸京深!”許美僑嗓音顫抖,“你自己說,這裡面的女人是誰!”
陸京深沉默,抿著唇冷眼看著她。
許美僑被他無謂的態度刺激到,很想發瘋,但是為了維持一貫的人設,只能逼迫自己冷靜,她指著這道門:“你讓她出來,如果是她主動勾引你,我不會怪你的。”
她給他臺階下,她不想放棄這麼優質的男人,但也不想便宜別的女人!
陸京深眼神首首攝住她,聲音沉緩:“我可以告訴你她是誰,不過,你先告訴我,那天的紅酒是怎麼回事?”
許美僑渾身的怒氣像突然爆破的氣球,咔吧一下瞬間蔫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驚膽戰,她眨眼:“什麼紅酒?”
“別裝傻,”陸京深眼神犀利:“那杯紅酒沒喝完,我拿去化驗了,你猜猜,化驗的結果如何?”
許美僑臉一下白了,也忘了要計較他藏了女人,磕巴道:“我不知道,京深,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陸京深語氣從容不迫:“這種藥在市面上有固定的流通渠道,只要我追究,一定能查到源頭和買家,你覺得我能查到誰?”
許美僑嘴唇蠕動了兩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京深,我,我……”
“行了,”陸京深打斷她,“這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同樣的,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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