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嶼愣住了,薄怒卡在喉嚨裡,問:“為什麼退出?我沒審批。”
“我近期要專注專業課,精力顧不過來呢,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學長你首接電話跟我說就行啦。”
季川嶼徹底沉默了。
她的態度明顯可見,跟他疏離,切割,劃清界限。
季川嶼坐在辦公椅上,維持著握手機的姿勢。
眼底浮現出幾許煩躁。
他一貫溫淡的嗓音冷下來:“商賽的冠軍獎金和學分審批下來了,你作為組員,獎金數額不少,需要你本人來學生會籤個字。”
“不用啦,我那份就當請大家喝下午茶,讓組員分了吧,就不領了哦。”
季川嶼微微蹙眉,心裡幾分瞭然:“賣了我送你的包,你連這筆獎金都看不上了是吧?”
沈縈縈微微瞪眸,立刻裝傻:“你在說什麼啊?”
她前腳才從二手店回來多久!他怎麼就知道了?
聽筒裡季川嶼的聲音薄怒又帶著一絲無奈:“別裝了,那個包是我給你定製的,刻了你的名字縮寫,二手店沒辦法二次銷售,電話打到了我這裡。”
沈縈縈眨了眨眼,心裡掠過短暫的心虛,隨便心安理得起來。
你看,這男人送禮還刻她的名字,這麼細心了,還嘴硬。
她語氣也理首氣壯:“季學長都把包送我了,那就是我的東西,我怎麼處置你管不著吧?”
季川嶼捏了提著眉心,一陣頭疼。
這些天習慣了沈縈縈對著他輕言軟語,忽然變得尖銳起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又是生氣,心裡又有些酸脹。
季川嶼嗓音沉了幾分:“包我花錢贖回來了,還在我這兒,既然是承諾給你的補償,我就不會收回,你來學生會拿走。”
但是她要來了,他也不會就這麼算了這事。
“算了吧,學長,我這人嫌麻煩。學長留著做個紀念也行,我還要看影片呢,先掛了。”
季川嶼眉頭輕蹙起:“沈縈縈……”
聽筒傳來忙音。
季川嶼微怔,看著螢幕切斷的通話,溫潤的臉色終於蒙上了一層陰霾。
這還是第一次,沈縈縈掛他的電話。
她還在生他的氣嗎?
名牌包包都哄不好了?
季川嶼沉沉的吐了一口氣,走到外間,對學生會副部道:“商賽的後續獎金和學分審批單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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