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了，你不是說還疼嗎？”
“明天要是被人看見我們在同一個房間，就說不清了。”
季川嶼皺了皺眉，撐起身子伸手按開了床頭的檯燈。
沈縈縈看過去，季川嶼寬闊胸膛赫然幾道細長的抓痕，都是她撓的。
季川嶼說：“明天我們不跟大巴走，讓他們先回去。”
“不要，那樣大家不就發現我們的關係了嗎？”
季川嶼怔住，眼底清明瞭幾分，神色黯下去，問她：“我們都這樣了，你不準備讓人知道嗎？”
沈縈縈迎著他的目光認真點頭：“今晚我們都喝了酒，有點上頭，我也是。”
季川嶼臉色微沉，預料到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果然，她繼續道：“…不過這種事沒必要較真，我們都成年人，就當是酒後那什麼吧。”
季川嶼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頓時有些受傷，“這怎麼行，我要對你負責。”
床單上還有她第一次的血跡。
沈縈縈己經站起身穿衣服了。
腰還是酸的，都怪季川嶼，沈縈縈一邊瞪著他一邊說：“我還以為季學長會指責我做這種不自愛的行為。”
季川嶼也起來了，看著她眼神深濃又無奈，“你就別用我以前的話揶揄我了，是我的錯，我都改，但是你別當什麼都沒發生好嗎？”
“可是我不想跟你談戀愛。”沈縈縈看著他說：“你說過女朋友會是你未來的妻子，我不在你未來的考慮範圍之內吧？”
季川嶼抿了抿唇，預設。
按照他們的世家規矩，未來的妻子是聯姻的。
所以在這之前，他確實沒有想談戀愛的想法，這麼些年一首單身。
沈縈縈笑了，眼尾還泛著情動過後的緋色：“既然沒有結果，我就不跟季學長談了，到頭來空歡喜一場。”
季川嶼喉間微澀，看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
從前說過的話就像迴旋鏢一樣一刀刀紮在自己心口，泛著疼意。
第二天清晨，大巴車在山莊門口等候。
沈縈縈上車首接走到最後一排的角落，外套一穿，拉上拉鍊，戴上眼罩補覺。
實在太累了。
昨晚被季川嶼毫無節制地索取，她現在腰痠腿軟還缺覺。
季川嶼坐在前排，視線控制不住地往沈縈縈的方向看，眼神晦暗不明。
胸口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悶得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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