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恍然大悟,拉出藏在禮服下的一條吊墜:“是這個!這是我從小戴在身上的平安扣!當時我給戴著的!”
季川嶼看到玉牌,腦子裡的記憶瞬間出塵。
是這款樣式的,白色通體的同心圓平安扣。
他如遭雷擊,愣愣的看著趙雪兒手中的平安扣,眼裡充滿震驚、迷茫、甚至是隱隱的崩潰。
真的是她。
可沈縈縈親口承認的,三年前救過他。
過了半分鐘,季川嶼回過神,對趙雪兒匆匆說了句:“我知道了,麻煩趙小姐這事先不要聲張,我先跟我女朋友確認清楚。”
“好,我也是偶然發現那個玉鐲的,川嶼哥,我只是不想你被騙。”
季川嶼嗓音縹緲:“我明白。”
他腳步虛浮地往沈縈縈那邊的方向走過去。
此時女孩正吃著桌上的藍莓慕斯。
小口小口地抿著,動作優雅,側臉美豔動人,香檳色的禮服勾勒出勻稱的身段,襯得她在這種名流雲集的高階晚宴自成一道風景。
季川嶼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情走到她身邊的。
沈縈縈眼角餘光己經察覺到他來了,心裡猜測,趙雪兒應該跟他相認了吧?
他會首接問她,還是試探她?
不過他好像並沒有勃然大怒的樣子。
沈縈縈靜觀其變,佯裝什麼都不知道,轉頭朝著季川嶼笑得璀璨:“你跟他們聊完了嗎?叔叔和阿姨呢?”
季川嶼溫淡的臉上沒顯露出什麼,嘴唇翁張:“嗯,他們還在應酬。”
她故意問:“川嶼,你累了嗎?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季川嶼的視線在她明媚的臉上反覆流轉,眼底神色晦暗。
無數個念頭在心裡閃過。
他說:“有點,我們先回去吧。”
這種場合,不適合聊那件事。
沈縈縈跟著季川嶼來到車上。
季川嶼朝前排敲了敲,季家司機立即升起了擋板。
沈縈縈暗暗提著一口氣,不知道季川嶼會怎麼跟她談。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季川嶼也沒說話。
沈縈縈看過去,他閉著眼靠在座椅上,窗外的路燈一道道劃過他精緻的側臉,襯得他眉眼輪廓愈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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