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縈縈唇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撞進他的視線,眼中快速劃過笑意。
“霍大哥,你聽說了靖安侯的事嗎?”沈蕊珠轉過頭問霍崢。
霍崢心不在焉地收回視線,應了一聲:“嗯,略有耳聞。”
沈光遠問了句:“霍將軍可知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對靖安侯下手?”
霍崢當下茶盞,搖頭道:“不知,此人行事不端,被彈劾是遲早的事。”
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李陽州笑著將話題轉開,眼神在霍崢和沈蕊珠之間打轉:“說起來,霍將軍年輕有為,與沈家大小姐當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沈蕊珠聞言,臉頰飛上一抹紅暈,羞澀地抿著唇看一眼身側的男人。
沈夫人大喜:“他們那是自小定下的婚約,算得上青梅竹馬,自然是天作之合了。”
李陽州話鋒一轉,渾濁眼睛又落回了沈縈縈身上,目光順著沈縈縈細長的脖頸往下打轉。
“二小姐也是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動人,尚書大人府上真是養出了好女兒。”
沈縈縈面不改色,聲音柔順溫婉應道:“李大人謬讚了,縈縈蒲柳之姿,當不得大人誇獎。”
李陽州這是表達他對沈縈縈的滿意,等今天回府了,他定要叫人上門提親。
沈光遠和沈夫人聽懂了,笑道:“是啊,這丫頭如今也到了該議親的年紀,若日後能尋個穩重知心的人護著,咱們做父母的也就安心了。”
李陽州大喜過望。
沈縈縈暗暗瞥了霍崢一眼。
見他眯著眼打量著李陽州,面容不辨喜怒。
狗男人,讓你來看戲,還真來看戲了。
霍崢自然也注意到了李陽州那放肆的目光。
說不上來的,本來想冷眼旁觀,看著這女人也難受一回,但眼下他看戲的好心情一下沒了。
沈縈縈雖然行事放浪,可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他都嘗過。
那白嫩軟滑的身子,如今卻被李陽州這種人覬覦褻瀆。
胸口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涼亭裡又上了一輪新茶。
侍女端著托盤路過沈縈縈身邊。
沈縈縈眼珠轉了轉,將裙襬下的腳往前伸了半寸。
侍女腳下一絆,驚呼一聲向前栽去。
托盤傾斜,眼看就要撞在沈縈縈身上。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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