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蕊珠滿臉的嫌惡與輕視,掩都掩不住。
“不必了!”
那種下人,看一眼都嫌髒。
她看著沈縈縈的眼神更加嫌棄,真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連低賤的下人都勾當。
她心裡暗自盤算,這種骯髒事她才懶得髒自己的手。
不如明日一早去跟母親稟報,讓母親出手處置了這個小賤人,還能順便拿捏住她。
被子底下的霍崢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這死女人!竟然敢這麼編排他!
沈縈縈裝作小心翼翼地問:“大姐姐深夜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沈蕊珠這才想起正事,示意可兒把手帕扔在沈縈縈面前。
“這是你落在遊廊的帕子,我讓人撿著了。”
縈縈心裡冷笑。
這就是她故意掉的,為的就是引沈蕊珠找過來,好讓霍崢看看他的未婚妻私下的面目呢。
沈縈縈示意春桃接過:“多謝大姐姐,勞煩大姐姐費心了。”
沈蕊珠明裡暗裡警告她:“你自己不守檢點也就罷了,但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狐媚的小心思,不要妄想不該想的人。”
沈縈縈面上一副迷茫的表情:“大姐姐在說什麼?妹妹聽不懂。”
沈蕊珠懶得再說:“你懂不懂自己心裡清楚!好自為之吧!”
說罷,她帶著可兒甩袖離去。
沈縈縈抬起頭,看著沈蕊珠的背影,眼底溫度冷卻。
大姐姐,我不僅想了,我還得到了不該想的人呢!
期待你發現的那天哦!
春桃急忙福了個身退下了。
她可不想撞見什麼見不得人的場景。
門剛被關上,霍崢黑著臉坐起身,聲音從牙縫裡擠出:“沈縈縈!你就是故意的!”
沈縈縈走過去坐在榻上,換上一副笑臉:“霍大哥說什麼呢?”
霍崢眼神陰鷙:“讓你大姐姐進房,不就是在羞辱我麼?好玩嗎?”
沈縈縈踢了鞋履上榻,摟著他寬厚的肩,紅唇輕啟:“霍將軍不覺得更加刺激嗎?當著大姐姐的面,躺在她庶妹的榻上……”
“你個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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