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小姑娘雖然穿著樸素的襯衫和黑褲,但她身段卻豐腴得恰到好處。
腰肢纖細,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張臉清純又透著幾分勾人的嫵媚,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風情。
她心裡升起一絲警惕。
陸首長家裡的保姆竟然長得這麼漂亮,比她們文工團的臺柱子還好看。
“是這樣的,沈同志,”白月收斂心思,看著沈縈縈輕聲說:“我那天摔了一跤,腿受傷了,行動不太方便,一首沒能親自去陸首長家裡道謝。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給他帶句話?就說等我腿好些了,一定親自登門拜謝。”
沈縈縈心中暗笑。
還想親自登門?
她怎麼可能給她製造接近陸承凜的機會。
不過她面上還是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爽快地點頭:“行啊,話我一定帶到。”
白月看著她的笑臉,打量著她說:“沒想到沈同志挺用心的,還特意來衛生院關心陸首長的腿。”
她這麼說,其實是想看看這位新來的保姆對陸首長有沒有那種意思。
畢竟陸首長年輕有為,長相不俗,隊裡不少姑娘都喜歡他。
沈縈縈哪能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她眨了眨眼,話說得模稜兩可:“陸首長人很好,對我也好,我也想對他好點嘛。”
果然,白月聽了之後,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再看沈縈縈那張明豔動人的臉,她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焦躁。
難不成她也鍾情陸首長?
雖然她只是一個保姆,但是長得年輕貌美的……
沈縈縈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朝陳修明和白月揮了揮手:“時間不早了,我得去接子默放學了,陳醫生,白同志,我先走了啊。”
陳修明點點頭:“好,再見。”
白月淡淡頷首,眼底浮現一抹憂慮,看來自己這傷要快些好才行,藉著這個機會接近陸首長。
傍晚。
陸承凜今天難得提前結束了部隊的工作,拄著柺杖回到家屬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屋子也鎖著門,廚房沒什麼動靜。
沈縈縈不在家?
陸承凜推開門,客廳眼前煥然一新。
地上的雜物不見了,桌子擦得一塵不染,板凳擺放得整齊有序,窗臺上的灰塵也都被清理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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