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有道吊兒郎當的聲音。
“大嫂,寶月堂是我大哥留下的遺產,兄死弟承,這寶月堂是我的。勞煩大嫂帶著地契、房契,同我到官府更名。”
“什麼是兄死弟承?”顧霄霄沒聽過這個詞。
隋圓解釋:“意思就是哥哥去世,財產由弟弟繼承。”
“誒!?那不是好事?隋文淵有多少家產?”顧霄霄眼睛亮晶晶。
一想到隋文淵死了,三爹爹就能得到他的財產,要不是時候不對,顧霄霄能樂兩天!
“但這對楚大夫來說,恐怕不是好事......”隋圓嗓音沉沉。
“這是我與夫君辛苦打拼置辦的家業。”楚霜月冷冷,“房契、地契從始至終都是我的名字,與你林家無關。”
“我不信,你說是就是,你拿出來讓我看看。”吊兒郎當的人胡攪蠻纏。
並口出狂言:“再說了,嫂子你都找好下家了,那馬車一看便知非富即貴,嫂子以後還愁沒有鋪子?
這小小的寶月堂,卻是我哥留給我的念想,也是給我娶媳婦的聘禮,請嫂子憐惜弟弟,還與弟弟吧。”
“滾。”楚霜月冷冷。
“楚霜月!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剋死我大哥,並與我大哥成親六年無子,其罪當誅。
我林家不曾計較,你卻捲走家中金銀、地契、房契逃家,十年不歸,不贍養公婆!按我大璟律,你該受三十大板,流放三百里!”
“林家將夫君扔出門的那一刻,夫君便與林家再無瓜葛。” 楚霜月聲音沉得能滴水。
“那就莫怪我林耀祖無情了!”林耀祖聲音發了狠。
“三爹爹!他要動手殺人!” 顧霄霄急了,站起來就要衝出去。
隋圓拽住她,抱著她下車,並道:“一個流氓地痞,交給你金寶叔叔。”
金寶以極快的速度衝進寶月堂。
“啊——”
寶月堂內立即響起慘叫聲。
同時,顧霄霄、隋圓也走到寶月堂門口。
但出乎兩人意料的是,打林耀祖的不是金寶,而是楚霜月。
楚霜月雲淡風輕撒開林耀祖的胳膊。
她撒手的瞬間,林耀祖胳膊直直打在地上。
“啊——” 林耀祖又發出聲慘叫,翻著白眼要暈過去。
在他暈過去之前,楚霜月淡淡道:“你的兩條胳膊就算接回去也廢了。記住這次教訓,再來生事,廢的就不單單是兩條胳膊。”
“賤人!賤人!”林耀祖話都說不出整音,眼神恨恨盯著楚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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