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抬起顧霄霄,替她調整睡覺的姿勢。
手觸碰到顧霄霄小手的瞬間,隋圓被燙得縮回手。
“打井水拿布巾來!再去取冰塊!”隋圓急急吩咐。
顧霄霄體溫比他想象的更高,簡直像塊燒紅的烙鐵!
“別扯!慢些!”孫神醫呵斥,“小孩兒發燒很常見,吃兩副藥就能好,別大驚小怪。”
孫神醫邊說邊進屋,提著藥箱往臥房走。
進了屋,他話也沒停:“小伯爺,不是我說你,發個燒用得著這麼大張旗鼓?
你越折騰,越容易把小病折騰成大病。
待會兒讓顧霄霄吃我一副藥,再安心靜養就......”
話音未落,抬眼看清顧霄霄的狀態,孫神醫把最後一個字嚥了回去。
“讓開!”他拽開隋圓,解開顧霄霄的衣服,揉捏按壓顧霄霄前胸、肚臍、手臂穴位。
“師、師父。”孫神醫徒弟氣喘吁吁跑來。
“孫姜!備針!快!”孫神醫肅聲。
孫神醫徒弟孫姜嚇了一跳,他還從未見師父這麼緊張過。
孫姜不敢耽擱,立即取出銀針火燒、浸酒。
他處理好的同時,孫神醫立即給顧霄霄施針。
片刻後,顧霄霄腦門、前胸、兩條手臂、腳底小腿全都插滿銀針。
隋圓大氣不敢喘,直到孫神醫扶著腰起來,才敢問:“孫神醫,霄霄這是怎麼了?”
孫神醫面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伯爺,霄霄不像是發燒,倒像是中蠱。”
“中蠱!?”隋圓不可置信:“霄霄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我面前,她......”
隋圓一頓,想起顧霄霄曾被鄔乜抓走!
一定是鄔乜給霄霄中了蠱蟲!
“孫神醫,您可有辦法解蠱?”隋圓焦急萬分。
“沒有,老夫不會煉蠱。”孫神醫搖頭,“但解蠱通常有兩種辦法,一是讓下蠱之人親自解蠱,二是讓另一隻蠱蟲壓制這隻蠱蟲。”
“下蠱之人已經死了,只能選第二種。”隋圓頹喪,“可據我所知,只有神隱的南詔人精通蠱術。”
孫神醫:“我倒是知道一人,她是從南詔逃出來的。可惜,她早已離京多年,老夫不知她的行蹤。”
“誰?她叫什麼名字?”隋圓眸中燃起希望。
孫神醫思考片刻,道:“她名為楚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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