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丹吃下去之後,效果立竿見影。
不一會兒,青年的呼吸平緩了,嘴唇和手指的青紫也褪去,看起來正常多了。
燕恆急忙上前,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喊道:“少主!少主,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少主?”
燕山眠緩緩睜開眼睛,一開始還有點失真,緩和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看那些妖獸在爭奪一朵花,那朵花還在發光,就料定這是個寶貝。所以當那朵花掉在地上的時候,他想也沒想地衝過去抓了起來。
也就抓了一下,他就倒了下去。
好傢伙,燕恆他們在對付那些失控的妖獸,剛解決完,轉頭就看到自家倒黴少主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恆叔,我沒事,就是還有點頭暈。”燕山眠有點不好意思,離譜的事做多了之後,大家都把他當不懂事的小孩看待。
燕恆見他雖然語氣虛弱,面色卻是紅潤的,便放下心來。
轉身,朝著花玲瓏道謝。
“多謝道友相助,在下燕家燕恆,聽聞爾等是前往天青城,不若一同出發,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他是元嬰期,沒道理會被拒絕。
花玲瓏笑嘻嘻地說:“前輩如此熱情,晚輩自然也不好拒絕。我師父說了,出門在外,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不然等到日後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無人出手。”
在這冷漠的修仙界,這種想法其實很少見,大多數人都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燕恆眼裡閃過一絲欣賞,倒是對她口中的師父有點好奇。
又會煉丹,還這麼熱心,這樣的人在修仙界一定不會寂寂無名吧。
“道友的師父是?”
花玲瓏神神秘秘一笑,隨後側身,露出隊伍最後一人。
燕恆抬眼看過去,隊伍的最末端是一位年輕女子,約摸十八歲的年紀,這居然是這一行人的師父嗎?
“師父?”
花玲瓏喊了一聲,發現對方此時面色不太對。
寂月淡淡道:“有東西過來了。”
“什麼?”燕恆感應了一下,遠處有兩個隊伍正朝著這邊趕來,用神識一看,是兩隊妖獸。
遭了,估計是他們剛剛殺的不乾淨,漏了幾隻妖獸回去通風報信,現在直接呈現夾擊的狀態。
“先走吧,船上再說。”寂月不太想打,所以直接祭出小飛船,讓大家上去。
燕家也不是沒有飛船,只是這樣出行實在是太招搖,燕山眠是個喜歡遊山玩水的,所以就沒帶上。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還是少折騰比較好。
飛船剛飛出去沒多久,原地就出現了兩隊妖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幫派之間爭奪地盤呢。
找半天沒找到殺了它們族人的罪魁禍首,它們看一眼對面的“幫派”,一瞬間把仇恨轉移到了對方身上,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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