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都快被電成羊癲瘋了,本來以為會被電死,結果就看到對方停了下來。
幾個山匪趕緊跪地求饒,“前輩!實在是對不住,我們幾個只是想混口飯吃,並沒有別的意思。前輩,您就當咱們幾個是個屁行不行?饒了我們吧。”
寂月沒理會他們幾個人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後面的葉無憂,一把將劍丟了過去。
“試試。”
葉無憂受寵若驚地接過劍,看著那幾個山匪,有些遲疑。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提著劍衝了過去。
區區幾個煉氣期的山匪而已,讓師父出手簡直是大材小用,甚至有點侮辱到師父了。
山匪見一個僅僅煉氣期一層的小姑娘都敢對自己動手,想嘲笑但是又不敢,沒看見那個前輩還盯著他們看嗎?
葉無憂的一招一式並不連貫,躲避山匪的招式甚至還有點慌亂,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對戰。
以前在家也沒學習過什麼武功,現如今能躲過那些殺招,也屬實不容易。
寂月在一旁觀摩,不僅是看葉無憂學習的怎麼樣,也是想從中學習到點什麼,畢竟她一直都是被系統灌頂,根本就沒有系統的學習過。
說是系統推演的功法,到最後她還是得將其領悟一番,才能交給弟子。
悟性是個很玄妙的東西,有些人終其一生也只能卡在練氣大圓滿,而極少數人能夠順利的飛昇。
寂月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種,但為了長生不死的目標,她就算傾盡所有,也要達成。
“此劍法主殺,你的招式太過柔弱,發揮不出它的真正實力。若是你連傷人都做不到,日後還想談及報仇?流光已經很配合你了,你再這樣下去,流光會失望的。”
劍修的劍可不會輕易給出去,已經認主的劍,只會聽命於主人。
要不是寂月親手把劍丟給葉無憂,流光早就反噬她了。
只是這招式太過軟綿,發揮不出這套功法十分之一的實力,也導致流光的心情逐漸暴躁起來。
它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木劍,它可是主殺的兇劍!
葉無憂此前的生活雖然悽慘,但是從未傷過誰,一直都是被欺負的物件。
現在讓她主動傷人,一時半會還做不到。
但是師父說的話也沒錯,如果她再抱著這種態度修煉下去,日後的仇不僅報不了,估計之後的修煉也很難精進下去。
咬了咬牙,她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手中握著流光,揮砍間帶著凌厲的氣勢。
眼前的三個山匪已經不是普通的敵人了,而是她的仇人,是仇人就應該殺了!
葉無憂本就是雷系靈根,這套劍法也格外的貼合她,周遭的雷系靈氣因她的招式被吸引過來。
天空中雲層翻湧,她的身邊也附帶著一層電流,體內的靈力也在瘋狂遊走。
又來了。
山匪兄弟悔的腸子都青了,這什麼世道啊,打個劫還能被雷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渡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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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又吹風春,除不草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