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什麼身份在跟我說話?花家的贅婿?”本來脾氣暴躁的花玲瓏此刻突然就冷靜了下來,說話陰陽怪氣的。
“本小姐要去哪裡,還需要跟你報備嗎?”
韓焱面色一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不高興了,一雙眸子陰沉沉的,也不知道此時腦子裡在算計著什麼。
但看外貌,這人確實長得挺不錯,優秀的外表很是一個加分項。在不知道他的那些破事之前,聽到那爹味發言頂多是心裡不太舒服,但是吧。
不等他說什麼,一旁突然傳來一道嬌嬌柔柔的嗓音,“花小姐,師弟也只是關心你而已。許久不見你來風靈宗,便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穿得像小花仙一樣的女子表情溫柔,臉蛋白裡透著粉,是跟寧青青一樣的天真爛漫那一類的風格。
楚白柔很是自然的拍了拍韓焱的肩膀,半是玩笑半是調侃道:“師弟這性子就是這樣,說話生硬了些。花小姐若是覺得冒犯,我替師弟向你道歉。”
很詭異。
明明花玲瓏才是韓焱的未婚妻,但是她這個當師姐的卻是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而韓焱看向她的目光中帶著柔和的光,也沒有之前那麼咄咄逼人了。
“師姐,我覺得我也沒說錯話。玲瓏她先前在修煉之事上就沒怎麼費心,如今都要進宗門了,總不能她一個花家弟子比不過宗門外門弟子吧?我也是為了她好。”
寂月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在嗑瓜子,要不然聽到這句話之後,她可能會被瓜子給嗆死。
“花小姐,風靈宗的各宗長老都等著你過去呢。此番正好遇上,倒不如一同前往?”楚白柔很是善解人意地說著。
花玲瓏終歸是年紀小,憋不住性子,朝著他們翻了個白眼,說:“可不敢去你們風靈宗,我要是加入進去,還不知道會不會被小人暗算死。再說我已經加入師門了,就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最後一句話陰陽極了。
可惜兩人的重點不在這裡。
“玲瓏,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風靈宗算計你一個小丫頭做什麼?”韓焱的眼裡帶著不解,那模樣看著,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偽裝的太好呢?
“韓焱啊韓焱,我本想給你保留一點顏面的,卻不想你步步緊逼,非要我把這塊遮羞布扯下來。”
“當初是我花家將你收留,給了你修煉資源,也送你進入風靈宗,這份恩情多重我也不多說了。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在與我婚約未解的時候與他人有了首尾。”
“你堂堂正正的與我說明解除婚約,我倒也可以放你自由,給你一個花家養子的體面身份。可你的做法是什麼?要我全部都說明白嗎?”
花玲瓏沒有歇斯底里,而是平平靜靜地講述一件事實。
堂哥的訊息傳來的時候,她其實也沒有多相信,畢竟是一起生活這麼多年的人,總要有一點信任的。
所以她讓人去查了一下,但是結果不盡人意。
幾乎是整個風靈宗的人都知道,韓焱跟宗主之女走的近,兩人之間說說笑笑的,看著也不像是正經師姐弟的關係。
她知道韓焱這個人的心思重,腦子裡的想法多,所以那些算計,她也相信肯定是有的。
韓焱看著花玲瓏那平靜的目光,似乎在那雙眸子裡看見了卑劣的自己,以及當年如此不堪的幼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