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面色痛苦,眉頭緊皺了許久,隨後咬著牙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寂琳。
“你以為這點小小的痛苦,就能讓我退縮?小姑娘,我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
如果在場還有另一個男人的話,估計都會感嘆一句,他可真堅強!
身殘志堅也不為過了。
“那好吧,本來我是不想以暴力解決問題的,但是你非要這麼逼我,那我也沒辦法了。”寂琳撅了噘嘴,明明修為低了對方許多,卻硬要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大佬形象。
可能是在寂月身邊待久了,所以被感染了吧。
“我要上了!”
“呵!”
林默的表情沒之前那麼從容了,反而多了幾分警惕,畢竟這小孩的招數實在是太陰了,剛剛那一腳他現在還沒緩和過來呢。
他動作果斷地接住對方揮來的拳頭,往後退一步,躲開了對方踹來的一腳。
“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寂琳噘嘴笑了笑,“那你以為同樣的招數我會用第二遍嗎?”
“什麼?”
一把長劍被她踩在腳底,而劍尖指向的位置正好就是林默的腳背,在他阻止踹向襠部的腳時並沒有注意到另一隻腳。
寂琳之前就沒暴露過自己使用的是什麼武器,但也可以說她其實也沒有一個合適的武器,只是暫時用長劍而已。
“噗嗤”一聲,腳尖扎進林默的腳背,頓時一張痛苦面具出現。
在他要踹開自己的時候,寂琳一個抽身把長劍拔了出來,隨後一個轉身往後一踹,藉著對方的力道飛了出去,穩穩地站立在地面上。
小小煉氣期,將金丹期的高手戲耍,這事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林默看了看腳上的傷,額角的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一個勁地跳。
他居然會被一個小姑娘傷到了。
玉歡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寂琳,她突然感覺這個世界挺玄幻的,同是金丹期的打不過,但是煉氣期卻能將其壓制。
你小子說實話,其實你不是小丫頭,而是奪舍回來的老妖怪吧?
玉瑤呆呆的坐在地上,嘴裡也不念叨那些話了,看著寂琳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真的把我惹怒了。”林默眼眸猩紅,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或者說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
兩個金丹期都能被他當猴耍,一個煉氣期居然能傷到他!怎麼可能!
“方才是我大意了,接下來,你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寂琳面色不顯,心下卻警惕起來,“同樣的話,我也回給你。”
”!哈哈哈哈!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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