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沒有重男輕女之說,因為修士之間孕育子嗣十分困難,修為越高越困難。就像是天道的一種制衡,修士本來就活的久,這要是一年生一個孩子,這片大陸的靈氣更加不夠用了。
風靈宗宗主為什麼疼楚白柔,因為這是他唯一的孩子。
而一個父親想要為自己的孩子報仇,做點偏激點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林仙仙不可置信地看著寂月,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能這麼冷血,這簡直比她這個魔教還魔教。
“對了,我對你們風靈宗還有恩來著。要不是因為我,楚道友還不一定能在獸潮中活下來呢。到時候我也可以以恩人的身份自居,說不定還能成為風靈宗的座上賓呢!”
雖然這是實話,但是聽在楚白柔的耳朵裡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她忍不住破口大罵,“什麼座上賓?你這個宗主就是個膽小鬼!不就是怕惹惱了魔教的人被滅門嗎?我鄙視你們!花玲瓏你也是個廢物,韓師弟看不上你也是正常的!”
“我要是死了,你們都別好過,我要告訴所有人,你們都是殺死我的兇手!”
“嘖!說的我好像能看上韓焱那傢伙似的。”花玲瓏對著她翻了個白眼,隨後又看向林仙仙,表情認真的開口:“你不是要殺了她嗎?快點的吧,剛好我也不想救她。”
嘴這麼賤,這種人救了也會覺得膈應。
林仙仙現在已經是被架上去了,她咬著牙,恨恨的瞪著她們。
楚白柔這個人要殺,但絕對不能是死在她手裡,要不然她設計那個獸潮是為了什麼?
但是她們完全不在乎楚白柔的性命,所以她就算拿來威脅,好像也威脅不到什麼。
面前三個人,一個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玩指甲,一個眼神認真地等待楚白柔被殺的結局,另一個則有些神遊天外,對這些事完全漠不關心。
這幾個傢伙!
可惡!
林仙仙正思索著該怎麼破局的時候,背後突然衝過來一股巨力,她沒承受住這股力量,直接被衝趴下去了。
旺財趴在她的背上,像是個睥睨天下的狗王。
楚白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掙脫了束縛,回過神來後,趕忙跑到寂月她們身後,再不敢湊過去了。
花玲瓏居高臨下地看著林仙仙,先是嘖嘖了兩聲,再然後道:“你說你這個人怎麼就不長記性呢?你光注意那猴有什麼用,這還有條狗呢。”
這一猴一狗看著實在是太普通,不像是妖獸,也不像是靈獸,看著就是凡間普通的動物,所以林仙仙沒把它們放在眼裡。
但是誰能想到,兩次的栽跟頭,都是因為這兩個不起眼的傢伙。
她趴在地上,指甲狠狠地嵌進肉裡,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們這幾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她雙眸通紅,眼裡閃爍著瘋狂,恨意幾乎化為實質。
“這就卑鄙無恥了?那你見識還真是少。”
葉無憂聽到花玲瓏說這話,一時無語,“師妹,咱們是正派!”不是反派啊喂。
花玲瓏無所謂地擺擺手,說:“對魔教人用什麼正派手段啊,他們不配。”
“呃,好像沒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