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臉上全是汗，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窗外的殘骸還在飄，那些炮艦和突擊艦的碎片在星光下緩緩打轉，
偶爾有一塊撞在不屈號的護盾上，彈開，飄遠。
通訊頻道里安靜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那個合成聲音又響起來了，平穩，不帶任何情緒。
【投降請求己收到，立即關閉所有武器與防禦系統，原地等待接管。】
烏爾裡克沒有回話，只是慢慢坐回指揮座裡，兩隻手無力搭在扶手上。
與此同時，智神首播間裡，在同一秒炸開了。
彈幕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從螢幕右側湧出來，
各種語言混在一起，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第十一遠征艦隊也投降了！烏爾裡克也投降了！全投降了！”
“贏了！又贏了！五萬多艘外星戰艦！全被拿下了！”
“山鷹牛逼！獵犬牛逼！伊萬諾夫牛逼！所有指揮官都牛逼！”
有人在彈幕裡打了一長串感嘆號，有人發了哭的表情，
有人只是重複刷著同一句話：“我們又贏了！”。
龍神國中心指揮部裡，
主持的老人從椅子裡站起來，兩隻手撐在桌面上，
盯著螢幕上那片還在燃燒的殘骸，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旁邊的老將軍把假牙在嘴裡轉了半圈，笑出聲來，拍了桌子一巴掌：
“哈哈，好！打得好！無損全部拿下！”
周衛國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平板，
螢幕上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出去的戰況彙總，手指在螢幕邊緣停著，
抬起頭看著那些歡呼的彈幕，也笑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把那條沒發出去的彙總刪了，重新打了一行字：
“戰鬥結束，敵方五支遠征艦隊全部投降，我方大獲全勝。”
按下了傳送鍵。
自由國黑宮地下會議室裡，
長官靠在椅背裡，兩隻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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