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繼續硬耗在這裡，大機率也只是徒勞。
於是，選擇了退出系統。
絢爛的全息介面如同潮水般退去，
縮回工作臺中心，最終熄滅。
工作間恢復了最初的簡潔模樣。
他站起身，磨砂玻璃門滑開。
走出創意工坊時，外面的光線讓他眯了眯眼。
排隊的人似乎換了一茬，依舊很長。
張浩正蹲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全息指示牌下面，
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戳著地面上流動的光點玩。
看到陳宇出來，張浩立刻跳起來，
湊過來低聲問：“怎麼樣？搞到沒？”
陳宇搖搖頭，臉上帶著明顯的沮喪：
“別提了，提交了好幾個，全被斃了。說價值太低。”
“啊？”張浩張了張嘴，也垮下肩膀。
“我也差不多，進去畫了個我覺得超酷的機甲設計圖，
系統說我抄襲了三十九種現有設計風格，
結構無新意，首接打回。唉……”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一絲失落。
“那……現在咋辦？觀光去？”張浩問。
陳宇看了看個人終端上顯示的時間，
又看了看遠處其他幾個標誌性建築的輪廓。
“來都來了。”
張浩忽然用胳膊碰了碰他，臉上重新擠出一點笑容。
“不把所有能試的地方都試一遍，豈不是太浪費這個機會？
這次門票可是免費的，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機會再進來，
或者再進來得花多少錢、多高門檻啊？”
這話說到了陳宇心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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