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輝見狀,又接著道:“雖然她現在是精神病,可是她也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我總不能真的不管她吧。她犯病了,我比誰都還要痛苦,她鬧出的這件事情,我也肯定是要幫她善後的。”
一聽重頭戲馬上就要來了,一個個的都豎起了耳朵,想聽喬輝到底賠了多少錢。
還有性子急的,又推了喬輝一把,“大兄弟,你也別展示你的深情啦,我們現在就想知道你到底給了張麗多少錢。”
喬輝聞言,豎起了食指。
“一千塊啊。”有人嘖嘖兩聲,“張麗還真是敢要啊,摔一跤就能拿一千塊錢,這樣的好事怎麼沒有落在我的頭上呢。”
“人家是流了一個孩子,那情況能一樣嗎?她不得補一下身子啥的?我倒是覺得,這一千塊也不算多。”有人幫著張麗說話。
先前說話那人卻是狠狠的啐了一口,“啥不算多啊?你家那位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啊?得攢幾年才能攢到一千塊吧,張麗這麼摔一下就拿一千塊,這不是訛人嗎?”
“就是就是,她也真敢獅子大開口啊,也不怕折了自己孩子的壽,怪不得生不出孩子呢,心也太黑了。”有人幫著說話。
“要是我,我頂天就要個五百,還保證把自己養得身體倍兒棒。”
婦人們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喬輝就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等他們議論完了,這才搖搖頭,一臉淡定的說道:“你們想得真的是太天真了,真的是一千塊就好了。”
這下,眾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不是一千塊?那是多少啊?
總不能是一萬塊吧。
不過嚇你感到張麗揹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袱,一萬塊,似乎……還真的就不是沒有那個可能啊。
有人直接問喬輝了,“難不成你給了一萬塊?”
“是啊。”喬輝又皺起了眉頭,他苦笑著接話,“張麗就拿著她摔流產這件事情說事,說我們必須要給她一個說法,不然她就要送我愛人去坐牢了,我除了把家底都賠給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一瞬間,剛才還鬧鬨鬨的大院裡,靜到只有風吹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一萬塊啊!
天老爺!
他們這輩子別說是見到這麼大的一筆錢了,就算是做夢,他們也沒敢夢這麼大一筆數字啊。
可是,張麗手裡現在居然有那麼多錢。
就因為摔了一跤,就因為摔沒了一個孩子!
頓時,就連剛才還幫著張麗說話的那幾個大嬸子們,這會都沒有再開腔了。
一個個的胸口不停上下起伏著,說是半點都不嫉妒不介意,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如果是一個陌生人發生這種事情,他們頂了天也就說幾句酸話討論一陣就過了。
可是張麗是和他們一個大院住著,而且還正在因為經濟問題被他們看著笑話的,這才過去多久啊,張麗就……發啦?
喬輝裝作沒有看到他們眼中閃過的那些嫉妒和酸意,他很是有涵養的笑了笑,“現在張麗已經和我愛人和解了,我要去警局接我愛人回家了,大姐們,再見啊。”
說罷,他直接轉身離去,不留一片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