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淑琴適時開口,“週二根,你該不會在外面有人了,那筆錢都被你拿去便宜了外人吧?”
她這麼一說,周保國他們就更加急迫起來。
他們當然也聽說了周老頭和李寡婦的花邊新聞。
不過大家的想法都和周保彬一樣,老頭子花心出去搞女人又沒有傷害到他們的利益,他們當然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可要是老頭子真的把錢都拿去給外面的女人花了,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周保彬再次心直口快,“爸,你和隔壁大院李寡婦的事情該不會是真的吧?你把我們的錢拿去給她用了?”
後面那半句話,周保彬問得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
他平日想從周老頭手裡摳錢那麼困難,要是爸把錢給了別人,他肯定第一個不服!
周老頭下意識反駁,“瞎說,我和婉晴什麼都沒有。”
“沒有那你倒是把存摺拿出來啊。”於淑琴抱著雙臂,目光幽幽在周保國他們的臉上掃了一圈,故意戳他們的心窩子,“總不能你對自己的幾個兒女摳摳搜搜,對外人倒大方起來了吧。”
她這麼一說,張麗突然就想起來,前兩天她去供銷社買麥乳精的時候還聽老槐樹下那幫子老孃們傳的八卦,說是李婉晴最近傍上大款了,那大款還給李婉晴買了一堆金首飾。
當時她就是隨便聽了一耳朵,並沒有把這件事往心裡去。
可現在嘛……
張麗戳了戳周保國的腰,小聲的和他說了這件事。
聽張麗說完,周保國整個人都要炸了,“什麼,爸你居然給李寡婦買了一大堆的金首飾?你憑啥給她買!”
見大兒子竟然用一副質疑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周老頭也不樂意了,“那是老子的錢,老子愛給誰買給誰買,你管得著嗎?”
說完周老頭就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可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這句話丟出來,猶如在一鍋熱油裡澆了一碗水,瞬間就沸騰起來了。
“爸,你真的給李寡婦買金首飾了?我長這麼大你什麼都沒有給我買過,你憑啥給她買!”周瑜珍氣得眼睛都紅了,她打小就聰明,爸還說最喜歡的人就是她,但即便是她想從爸手裡弄點錢出來也是不容易的。
周保國和周保彬也都叫起來,“那可是咱老周家的錢,你現在就去那騷婆娘那裡把錢要回來!”
最心愛的女人被罵了,周老頭的眉頭頓時皺起來,他一臉的不樂意,“你們都怎麼說話呢?那是你們婉晴阿姨,再說了,她一個寡婦,拉扯幾個兒女長大容易嗎?我之所以會給她買金首飾,也是因為她日子過得太苦了。”
“就算是買你也是給媽買才對,她過得不容易,難道媽過得就容易了嗎?!而且媽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一個像樣的金首飾也沒有給媽買過,媽為了耳洞不合上,現在耳洞裡面還戳著茶葉梗子呢!”周瑜珍腦子轉得是最快的,給李婉晴買金首飾,難不成以後李婉晴還會把金首飾傳給她?想想都不可能,但給她媽買就不一樣了,她到底是媽最疼愛的大閨女,以後媽死了,那些金首飾她肯定也是留給自己的!
於淑琴默默站在一旁看這群白眼狼和老渣男掰扯,她聽得正入迷呢,沒想到冷不丁的周瑜珍還會提到自己。
不過她可不會感激,周瑜珍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她比誰都清楚。
也還真是難為周瑜珍,竟然還記得她耳朵上插著茶葉梗子。
試問,有哪個女人不想要一副金首飾?
她於淑琴同樣是女人,活了一輩子,她也盼了一輩子的金耳環,可臨到死那天,周老頭都沒有給她買過,最初他用花言巧語哄騙她,等她老了,他又冷嘲熱諷說她這麼大歲數,戴金耳環也是惹人笑話。
想到上輩子撞見周老頭帶著李婉晴從金店出來的畫面,於淑琴心中只剩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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