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後可是要去坐辦公室的,和她爸她哥這種在工廠裡面下力的一點都不一樣。
至於張麗?說實話周瑜珍都沒用正眼瞧得起她過。
嫁進周家都好幾年了,不見她出去上班也就算了,天天在家裡面閒著,只要有人問起就說準備要孩子了。
都好幾年了,也沒生出個屁來,要她看張麗就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
一直沒有上班的張麗被周瑜珍這麼一通直白的諷刺,頓時氣得臉色都白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小腹也一陣悶疼。
她用手按著小腹,輸人不輸陣,“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周瑜珍,既然你說你以後會養爸, 那乾脆就立一份字據,到時候我們也把你當成一個兒子看,遇到什麼事情我們都和你商量著來,你敢立嗎?”
說完這句話,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更痛了,連帶著身上都出了一圈的冷汗。
“你——”周瑜珍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還真是小瞧了這位大嫂啊,以前她怎麼沒有發現大嫂竟然會有這麼多的小心思?
畢竟這件事情是利好周老頭的,他再蠢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他只是靜靜看著,他也想知道,這個為自己掙夠了面子的大女兒,會不會願意立字據養他。
對上週瑜珍那一副要殺人的目光,張麗也嘲諷一笑,“別用這種眼神瞪著我,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保國,看來真的得多讀點書啊,不然我們可想不到讓媽籤斷親書這種東西。”
提到斷親書,周保國的臉色也跟著變得精彩紛呈起來。
這種東西在家裡面說說也就罷了,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他們還不知道怎麼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不肖子孫呢。
張麗也知道這種東西是不能大肆宣傳的,於是趕緊轉移了話題,“周瑜珍,我就問你敢不敢籤?”
周瑜珍當然是不願意籤的,可她爸就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呢。
要是她現在拒絕了,她爸一個寒心,真的不讓她去讀書了怎麼辦?
她攥緊了拳頭,好幾個深呼吸後,這才用力的點了個頭,“我有什麼不敢的,爸供我上大學,我供他老,這很合理。”
周保國好歹也是讀過初中的人,他趕緊去拿了紙筆過來寫了一份養家協議,讓周瑜珍簽字並且按手印。
看著那份紅紅的印泥,周瑜珍氣得胸口都要炸了。
這還是她之前讓媽籤協議的時候買的那份呢,她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這種東西還有用在她自己身上的一天。
咬著牙用力簽下了那份協議,又戳了印泥在上面用力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她近乎咆哮,“這下行了吧?你滿意了嗎?”
她把那份協議重重扔在了張麗身上,又怕她爸看出來什麼,趕緊解釋道:“爸,我不是不養你,我是被大嫂這種防備和不信任的態度給氣到了,你可是我親爸,我能不養——”
然而,她狡辯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見一旁的張麗,忽然就捂著小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