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用手往耳朵上面一堵,裝作啥也沒有聽見的樣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還將門給栓上了。
周老太婆屎意越來越重,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她可不想再拉在床上了,周瑜麗那個賤丫頭不像於淑琴,要是她把屎拉在床上了,周瑜麗可不會立馬給她換了床單被套,而是敷衍的用水沖沖她床上的屎曬乾就繼續給她睡。
她經常睡在帶著屎味的床上,一宿都噁心得睡不著。
周老太婆將床板拍得砰砰作響,“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沒有聽見奶奶說話嗎?我要拉屎啊,趕緊來個人帶我去上茅房啊。”
聽到周老太婆好像叫魂一樣的聲音,張麗有些生氣,她躺在床上,重重的翻了個身,拿枕頭壓在了耳朵上面。
她才不會去服侍周老太婆呢,之前周瑜麗就是傻,去弄過一次以後,伺候周老太婆就變成了她的責任。
張麗覺得,要是她現在去了,以後都得變成她照顧周老太婆。
她可沒那麼傻。
另一個房間裡面,周瑜珍聽著周老太婆越來越尖銳的聲音,簡直氣得要命。
一屋子的死人,明明他們都聽到周老太婆叫喚了,可愣是沒有一個人出聲。
她煩躁的揉了一把頭髮,重重的把書往桌上一砸,走過去推開門,徑直走到周保彬的房間,伸手就去推門。
剛才她可是看到了,周保彬已經回來了,他裝什麼死呢?
感情那不是他奶奶?
自從她把張麗給氣流產了以後,她現在可不太敢去招惹張麗了。
可門卻沒有推開,周瑜珍更加生氣了,“周保彬!你給我滾出來,沒有聽到奶奶想上廁所嗎?你還不趕緊帶奶奶去上廁所。”
她把門拍的砰砰響,周保彬看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周瑜珍怒火而裂開的門,也氣得一下從床上跳下來,跑過去把門拉開,“憑啥要我帶奶奶去上茅房啊?我可是男孩子,這種事情,能是男孩子做的?”
他指著周瑜珍,“你不是也閒著嗎?你去啊!”
周瑜珍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被周保彬給冒犯到的樣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鬼話?我可是大學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我去做?”
眼見周老太婆已經憋不住了,她趕緊催促,“你趕緊的吧,你男的力氣大,我這雙手可是拿筆桿子的,我背不動。”
周保彬頓時冷笑出聲,“你大學生了不起啊,你拿筆桿子了不起啊,媽也拿筆桿子,媽怎麼就背得動?”
他真的最討厭的就是周瑜珍總是拿她大學生的身份來壓人這件事了,不管遇到點什麼事情,但凡是要出錢出力,周瑜珍總是第一個捂著鼻子跑一遍去,美其名曰,她是大學生。
哼,多了不起的一個大學生啊。
她大學生也沒有報社編輯找她約稿啊,她都是大學生了,每個月都還在伸手問家裡人要錢呢。
哪裡像媽,以前在家裡面啥活都要幹,可現在,她寫的文章不僅是登報了,而且還有編輯要找媽約稿呢。
周瑜珍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於淑琴的名字,以前她是被於淑琴捧在手心裡的心肝肝,可現在,她明顯感覺到於淑琴對她除了嫌棄還是嫌棄,這種劇烈的反差讓她受不了,所以她現在最反感的就是聽到她媽的名字。
她當下冷哼,“媽什麼檔次,她也配和我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