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書的篇幅不算長,大概有三萬字,但是故事情節十分飽滿,女人在被丈夫拋棄後的舉步維艱,因為於淑琴自己就經歷過這種事情,所以寫得十分生動。
將故事寫完以後,於淑琴又潤筆了幾遍,隨後才帶著筆記本,去了報社。
到報社的時候,楚明啟還正在為報社書籍的銷量感到發愁。
他們這個報社說是報社,其實也會出版一些書刊,而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出版的書刊都不叫座,看著連連下滑的銷量,楚明啟都擔心他們才剛成立的故事書編輯部要就地解散。
這個編輯部,可是他親自牽頭的,要是才成立了不到半年就要草草收場,不說他的對家會不會笑掉大牙,光是他自己都過不去這一道坎。
想到最近收到的那些稿子都是參差不齊的,楚明啟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如今,他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於老太太的身上了。
那個年過五十的大娘,雖然當了大半輩子的家庭主婦,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寫出來的東西是有靈氣的。
正在想著於淑琴呢,楚明啟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他摘掉金絲眼鏡,有些疲憊的閉著眼睛在鼻樑上面狠狠地捏了一把,隨後才戴上眼鏡,朝門口看過來。
見到於淑琴抱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走進來的時候,楚明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老於同志,快請進快請進。”
他拉開座椅,親自走過去迎接於淑琴。
看到於淑琴手中那個筆記本,楚明啟非常想趕緊接過來看看她寫的是什麼東西,不過又覺得這麼做實在是太沒有禮貌,所以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於淑琴到底是多活了一世的人,她也不是那麼沒有眼力見的人。
看到楚明啟那一臉望眼欲穿的表情,她笑了笑,“楚編輯,我寫了一篇故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看看這故事能不能發表?”
說著,於淑琴將那本筆記本遞給了楚明啟。
接過筆記本後,楚明啟都沒有和於淑琴客套一下,說了一句你先逛逛,隨後就翻開了那本筆記本。
文章的第一句話,就抓住了楚明啟的眼球。
“我死了,在被丈夫的暴打和子女的冷眼旁觀中,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心,都死了。當我的靈魂飄在空中,看著丈夫充滿憤怒的眼神,兒女冷漠的眼神時,我很不甘,我又想活了,我想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楚明啟推了推眼鏡,眼中全是對故事後續的渴望,他抿緊了唇,趕緊往下看。
見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於淑琴心裡也知道,這本書出版,大概是十拿九穩了。
也多虧現在還是八零年代,楚明啟也不知道後世有個非常著名的“UC震驚體”,如果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寫法,那他大概不會覺得如此的“震驚”!
她也沒有打擾楚明啟看書,而是走到書架前,挑了一本書,坐在沙發上慢慢的翻看起來。
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聽到旁邊楚明啟皺著眉頭,發出“啊呀”一聲驚呼。
對上於淑琴莫名的眼神,楚明啟難得有些尷尬,他輕咳一聲,“這阿霞養的完全是一群白眼狼啊,哪兒有兒子對自己的母親這麼惡語相向的,他們真的太不是人了!呵呵,我接著看了。”
又看了一會。楚明啟忽然憤怒的一拍桌面,“這個混球,他太過分了,簡直有辱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