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週保國那裡卻至今都沒有反應,這下子周瑜珍是真的死心了,之前她在那黑漆漆的房子裡等待的時候,還一直心存僥倖的想,會不會是因為黑暗放大了她的恐懼,所以她才覺得時間過得非常漫長,但現在她再也沒有理由來欺騙自己了,沒有人會來救她了。
她頓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疲憊的被林斌他爸拽出了房間。
從房間裡出來,周瑜珍這才驚恐地發現客廳裡面居然被林斌他媽他們給佈置的張燈結綵的,那一個個碩大的鮮紅的喜字印在他的眼簾中,讓她感到無比的刺目。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群瘋子是要把她和林斌硬湊到一對,可即便是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幅畫面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毛骨悚然,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就爬了上來。
她嘴唇囁嚅著,想說這樣是違法的,可是她卻像是失聲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群人抱來了一隻大公雞。
就連林斌他爸是什麼時候沒有再用力鉗著她的手臂,周瑜珍都沒注意到了。
她發現的時候,林斌他爸已經抱著一隻大公雞站在他對面。
她條件反射的扭頭看向站在身旁的人,這才發現身旁的人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林斌他媽。
對上週瑜珍驚恐的視線,林斌他媽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周瑜珍,你可別覺得是我們非常想娶你,事實上,我們也覺得娶你晦氣極了,這會兒斌子還在裡面,我們也只能以這種方式幫他驅邪,好了,吉時到了,拜堂吧。”
“不要,不要。”周瑜珍慌亂的想往後退,可她的手卻被林斌他媽死死的拽著。
林斌他媽對周瑜珍簡直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她又用力的拽住周瑜珍的頭髮,硬按著她的腦袋和那公雞拜了堂。
周瑜珍覺得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天,她居然和一隻公雞拜堂了,說出去簡直都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絕望委屈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砸。
她想要掙扎,可是林斌他媽拽著他的頭髮越來越緊,讓她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
身旁的人傳來一陣哈哈帶著恭維的笑聲,可那些聲音落在周瑜珍的耳中卻刺耳極了,她覺得這些人一定是在嘲笑她。
今天的屈辱,她周瑜珍一定會記住。
很快,她就和大公雞拜完了堂,周瑜珍一秒鐘都不想待在這個讓他感到噁心的地方,她寧願回到那個漆黑暗不見天日的小黑屋裡面,所以,她轉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林斌媽大聲的呵止住了她。
周瑜珍現在已經有些害怕林斌他媽了,所以聽到林斌他媽的聲音,她條件反射地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她。
“你怎麼當人兒媳婦兒的,我們話都沒有說完,你就走了,你們周家就是這樣的家教嗎?”林斌媽當著一眾親朋的面直接大聲的呵斥,周瑜珍指責她是一個沒有教養的人。
周瑜珍只是低下頭,一句話都沒有反駁,她也不想反駁。
就算這些人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她都沒有心情去理會了,更何況這些人並沒有罵她,而是罵的她爸媽。
周瑜珍自己都已經恨透了於淑琴,在心中不知道罵了她多少次了,別人罵她,她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去反駁呢?
“我事先和你說清楚,斌子會關三個月,這三個月時間你最好給我守婦道,別讓我發現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否則——”
林斌媽給了林斌爸一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