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沉默了。
走廊裡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只剩下龍語笙那句話在空氣中迴盪。
“怎麼死的？”
“天羅殿。”
龍語笙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的金色光暈驟然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團火焰被風吹得搖晃。
“為了得到她的玄陽聖體。”
她頓了頓，“和你現在面對的情況一樣。”
陳玄的瞳孔微縮。
“所以你找我不是為了陸承軒。”
“陸承軒？”
龍語笙的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那個連暗勁都摸不到門檻的廢物？”
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到陳玄面前，“我撕了婚書。三天前，當著陸家的面。”
兩人的距離不到一米。陳玄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不是香水，是某種灼熱乾燥的味道，像是陽光暴曬過的岩石。
“我來找你，只有兩個目的。”
龍語笙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我母親修煉過陰陽歸元訣，她留下的筆記裡記載了這門功法的關鍵秘密”
“第二......”
她的手指收回去，握成拳頭，”我要殺了天羅殿主，為我母親報仇。而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能幫我做到這件事的人。“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修煉了陰陽歸元訣。“
龍語笙說，“而且你比我母親更強。”
“你怎麼知道？”
“因為鐵手。”
龍語笙側頭，目光越過陳玄的肩膀，看向房間裡癱在地上的三個人，”鐵手在暗勁巔峰卡了八年，半步化勁的門檻他跨不過去，但同階之內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走過十招。你兩招廢了他。“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陳玄臉上，“十秒內解決一個暗勁巔峰加兩個半步化勁供奉，這種實力......”
她停頓了一下，”比我母親當年還要強。“
陳玄沒說話。龍語笙的判斷沒錯，但他不喜歡被人看得這麼透。
”筆記在哪裡？“
”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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