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還沒有玉米和紅薯。
這三年災荒,即便朝廷作為,時常賑災,有意控制糧價。但糧價還是漲了一倍不止。】
等待藥童抓藥的功夫,謝薇就見一道身影如一道風一樣“飄”了進來。
“大夫,我家小少爺又不好了。”
天啊!這,這,這就是武俠小說裡的輕功嗎?也太快了吧?
謝薇看著那個黑衣背影皺眉。
如果那日來搶她糧食的男人,是這速度極快的黑衣人,自己還能得手嗎?
男人似感受到她的目光,一回眸就和謝薇的視線對上了。
偷看別人被抓包,謝薇尷尬的移開視線,問藥童:“還有多久能包好。”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藥童手裡抓藥,稱藥的動作未停。
那黑衣人看到櫃檯上擺的滿滿當當的藥,再看看謝薇幾人都不是練武的,且穿著一看就是逃荒的流民。
便不再關注。
“大夫,我家小少爺高熱不斷,吃過您開的藥已經好些了。可是今晨不知何故,燒的更厲害了。已經暈厥過去,還請您......”
大夫聽後搖頭:“不是老夫不肯盡力,這退燒藥裡有幾味藥早就斷貨,用的替代藥材藥效沒那麼好,您還是去別的縣城去瞧瞧吧.....”
這邊藥已經包好,謝薇和小糖一人拎了好幾包藥準備離開。
腳已經邁出醫館,謝薇突然停了下來:“我家有個土方子,用烈酒擦拭病人腋窩、腹股溝、額頭、頸部、膕窩可退熱。
若是嬰幼兒或者年老體弱的老者,則用井水擦拭腋窩、腹股溝、額頭、頸部、膕窩亦可退熱。”
說完,也不管身後醫館裡的幾人是怎麼想的,帶著小糖跟著謝二貴往騾車處走去。
“咕嚕~”小糖的肚子傳來響聲。
“堂叔,咱們找個地兒吃飯吧。”
早上在城外,防著那些流民,他們吃的都是為數不多的剩的乾菜餅子。
謝二貴也早就餓了,想想自己枯癟的荷包,看看眼前來個瘦小的侄女,咬咬牙:“走,咱們吃飯去。”
謝薇倒是想去酒樓,讓小糖光明正大的吃上一頓肉。
但看著謝二貴看到酒樓,趕車的速度都要快上幾分,生怕兩個小丫頭說出不合適的話來。
他們終於在一家麵館前,停了下來。
“三位客官,吃麵嗎?”一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婦人,強扯出一絲笑意問道。
“老闆娘,你們家面怎麼賣?”
“素面十二文錢一碗,雞蛋麵,肉絲麵和過水麵都是十五文一碗,炒麵十八文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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