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都說她剋夫,但她偏就揹著剋夫的名聲,硬是一個人把兩個孩子都養大成人了。
按說,一個寡婦獨自養大兩個孩子,擱哪兒都能得人一句誇讚。
但,王寡婦卻是個例外。她的潑辣和不要臉,在村裡也是出了名的。
愛佔小便宜,東家訛西家騙,沒事兒再碰個瓷兒。
原主娘去世後,那王寡婦差點訛的原身爹娶了她。
如果在路上碰到,王寡婦連她們姐妹上山撿的柴,挖的野菜也得順上兩把。
連帶著她那一雙兒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兒子謝金寶,奸懶饞滑屁,坑蒙拐騙偷,可謂十毒俱全。
女兒謝小草,也佔了個奸懶饞滑偷,偏偏長了副好相貌。可旱災的第二年,才十四歲的她就被他哥,賣到了縣裡的怡紅院。
正是有了原身這些記憶,謝薇是真的不想搭理他們 。
但看熱鬧的大有人在。
“平安家老大,你菜花嬸子喊你呢。”
這邊話音未落,那個叫做包菜花的女人,拽了謝薇一把。
騾車本就在前行,包菜花——一個做慣了農活的女人,力氣也不小。
謝薇也沒想到對方會直接上手,沒有絲毫防備。要不是她反應快,坐在一旁的小糖見情況不對,死命的拉著她,她就得被拉下騾車。
一直關注著她們的李三妮見狀,放下手裡的推車。
她上前,一把拉住包菜花:“你幹嘛拉孩子,這要是摔傷了可咋辦?”
還不待後者說什麼。
坐穩後的謝薇,拿著趕騾子的棍子,就敲在了包菜花的手背上。
包菜花手背上,頓時就出現一條血紅的印子。
“啊!你個絕戶,竟然敢打我?”
聞言,謝薇囑咐小糖坐好後,便跳下騾車。
她目光冰冷的看著包菜花:“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就再說一遍。”
包菜花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被謝薇的眼神嚇到了。
但一想,對面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自己有什麼可怕的。
再說,她又沒說錯。謝平安家如今只剩兩個臭丫頭,可不就是絕戶嗎?
於是,向前挺了挺胸脯,差點杵到謝薇下巴上:“我就說你家絕戶了,怎麼了?我又......”
她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迎來一個火辣滾燙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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