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瘦成這樣了,怎麼還正常了?”
“你看看對門那倆丫頭,還是去謝薇家做工的,她們不止沒瘦,那小臉都長圓了,氣色更是一天比一天好。”
“你再看看咱們兒子。她是去讀書的,又不用幹活。如果沒有苛待他,沒有剋扣他的伙食,咱兒子怎麼可能瘦?”
她越說越氣,好像自己兒子真的受的天大的委屈一樣,不止聲音越拔越高,似乎還帶了些哭腔。
謝興文實在聽不下去了:“娘,您講講道理好吧。都和你說了,我們是因為參加了秋收,累的。不是沒吃好。”
“不信你問問小蘭,我們到底能不能吃飽?更別說,大姐還每天都換著花樣的做肉給我們吃。”
“要是讓大姐知道,她為我們做了那麼多,還被你這麼冤枉,她得多心寒啊。”
小蘭看著謝二貴點頭:“爹,我們真的天天吃肉。昨兒晚上,大姐還給我們燉了魚,大姐說,我們讀書費腦子,多吃魚補腦子,越吃越聰明。”
......
儘管興文和小蘭一再解釋,李三妮還是不相信。
在她看來,謝平安還在的時候,他們家也做不到每天都吃肉的。
如今,謝薇一個小丫頭養家,怎麼可能天天吃肉。
見自己和妹妹不管怎麼解釋,他娘都一口咬定大姐對他們疏於照顧。
謝興文也來了脾氣:“既然,娘都說了,我們和大姐又不是真的血脈親人,她不會真心待我和小妹,我和小妹還是搬回家住吧。”
“這怎麼行?!”一聽兒子說要搬回來住,李三妮慌了。
“怎麼不行?”謝興文追問。
“咱們杏花村和下河村,走路一個來回,就得大半個時辰。”
“而且,眼看著,這一早一晚,越來越涼,你們天天走這麼遠去學堂多遭罪啊!”
“等冬天......”
當然,還有一個理由,她不敢說。
家裡給興文他們兄妹拿了多少口糧,她是知道的。
那些糧食,也就勉強夠兩個孩子果腹,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吃好的。
畢竟家裡條件有限,家裡還有個更能吃的二兒子呢。.
興文這次卻異常堅持:“我和小蘭還是回家住吧,也省的我們在娘瞧不見的地方,受大姐給的委屈。”
謝二貴看向小蘭:“丫頭,你怎麼說?”
聞言,李三妮一個勁兒的給小蘭使眼色,讓她不要同意回來住。
但作為當事者,小蘭自然知道是她娘剛才說的太過分了。
她很贊同興文的做法:“我聽我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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