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薇看著趙山河,很認真的道:“趙叔,這事兒,我自有盤算。”
“何況,就他們家那樣的,不給他們點兒教訓,讓他們長長記性,下次他們還會再犯。”
趙肖氏聞言,深以為然......
肖氏一個勁兒的,跟謝薇說著對不起。
她說,這事兒都是她的錯,她應該在東家(謝薇家)收拾豬頭。
而不是聽她男人的,讓她男人在自家收拾,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她說那幾個豬頭的錢,她會還的。
只是她家現在沒錢,希望謝薇可以從她的工錢裡面扣。
她這麼說,也是有私心的。
如果謝薇答應,那些豬頭的錢,從她的工錢里扣,那她至少還有活可幹。
哪怕一天大半的工錢都用於還賬,剩下的幾文錢,也夠買一斤或者半斤粗糧,夠他們一家子,吃上一天了。
......
當然趙葉氏,也替肖氏這個侄媳婦說了不少好話。
只希望,謝薇不要因為趙得水家那邊的事兒,對有旺兩口子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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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謝薇把豬下貨丟進大鍋裡燉煮上。
等到都滷好了,謝平安和小糖都還沒回來......
她進到空間,看了一圈己經很壯實的牛,羊,雞,鴨,鵝等......
還有各種果樹......
她獨自一人守著這寶庫,卻只能自己吃獨食。
(最多拿點兒米麵出來給自家人吃。)
總會覺生出一種抱守著金山銀山,卻不能讓它們發揮作用的無力感......
搬了把椅子,坐在茅草屋前,吃著剛摘的葡萄。
謝想著她來到這世界後,身邊的這些女人。
嫁人後,沒生出孩子,被婆母和丈夫家暴,卻不能反抗的包菜花。
沒有生下兒子,被夫家欺壓,連孩子都差點兒守不住,最後被休棄的劉金花。
生了兒子,卻因為丈夫在夫家不得寵。她和孩子們也只能跟著丈夫,在夫家當牛做馬。
男人落了殘疾,不能再為夫家提供價值,則全家被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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