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丫頭,竟還把我說的那樣不堪,說我擄了小糖。”
他堂堂一七尺男兒,怎麼可能幹出擄人家小姑娘的事兒來。
“你說,我好端端的,擄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幹啥?”
想想,就好氣啊!
薛裴淡笑著,遞給他一盞茶。
心中腹誹:看來,王老爺子說的那事兒,怕是不成了。
向言不知薛裴心中所想,接過茶盞,一飲而盡。
......
謝薇拿過繡娘織補好的衣物,看了下,和她想的,縫補一點兒都不一樣。
根本就看不出,有織補過的痕跡。
不禁感慨,這有錢人家的下人,都這麼有本事。
給小糖穿衣時,謝薇才看見小丫頭的肩膀上,手臂和腿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淤青。
可以想象,小丫頭,當時一定疼壞了。
謝薇心疼的問道:“還疼嗎?”
小糖搖搖腦袋:“老爺爺的藥很厲害,抹上後清清涼涼的,慢慢就不疼了。”
說著,小丫頭還湊到謝薇耳邊說:“老爺爺還說,那些藥膏都是薛大哥的,而且那些藥,在京城,都是給貴人用的。”
謝薇想到薛裴的國公爺家嫡長子的身份,身邊有這麼貴重的藥並不奇怪。
只是——這人情,算是欠上了。
她才給小糖穿好衣服。
石榴就拿過桌上的兩個瓷瓶,遞給謝薇的同時,囑咐道。
“這個白色瓷瓶裡的,是用有外傷的地方的,避免留疤。這青色瓷瓶裡的是活血化瘀,給謝二姑娘擦身上淤青的。”
謝薇接過瓷瓶:“煩請石榴姑娘,代我謝過薛大公子的贈藥之恩。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叨擾薛大公子了。改日,我定親自登門道謝。”
石榴笑著微微點頭:“奴婢會轉達的。”
謝薇又想起,自己誤會向言一事:“還有向公子那兒。改日,我會親自道歉的。”
石榴這時卻笑而不語,並沒應謝薇的話。
謝薇想了下,確實不應該不道歉,首接走的。
但,今天己經連著兩次把人給得罪了,而且剛才明顯氣的不輕。
這會兒去道歉,定會被言語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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