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好奇的打量著坐在車頭的兩人,拉著謝薇的衣袖,小聲問:“姐,爹跟小娘說什麼了,你看小娘的臉都紅了。”
謝薇隨口道:“你問問不就知道了。”
哪知,小糖張口就問:“小娘,我爹和你說啥了?”
害得謝薇想去捂她的嘴,都來不及。
周敏芝聞言,臉色愈加通紅:“你爹什麼都沒說。”
說完,嗔怪的瞪了眼謝平安,把臉扭到另外一邊。
小糖看看她,又看看謝平安,明顯一副,我不信的模樣。
但在謝薇的眼神注視下,到底不再問了。
而是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姐,夫子說,讓興文哥明年下場試試。如果能考過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能,就當積累經驗了。”
周敏芝聽後,詫異的問小糖:“興文才多大?就要下場考試了?”
小糖道:“他比姐姐小兩歲,應該十二了吧。”
“那他好厲害啊,才十二歲就要下場考試了。我哥都十西了才下場考試的。”
周敏芝說著,嘆息道:“可惜他只吊車尾考了個童生,院試的前一日,不知道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拉肚子,拉的都站不起來,便錯過了。”
聞言,謝薇詫異的看向周敏芝。
什麼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分明就是“擋了”別人的“路”,被人給算計了。
雖是庶女,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心思真的這麼單純?
就算她不知道,那周鵬程好歹也是童生,腦子肯定是有的,想必是知道其中原委的。
就真的沒跟她這個親妹妹說?
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謝薇雖然心中疑惑,卻是不好講的。
“不過,我哥說了,明年秋天的院試,他要下場再試試呢。”
小糖道:“李修文學兄,明年秋也要下場考院試。”
頓了下,小糖驚喜道:“如果興文哥考上童生,明秋豈不是要跟周家舅舅,和李修文學兄一同參加院試。”
說著,拉著謝薇的手臂,激動的晃了起來:“姐,你說他們誰能考中秀才?”
來了一年多了,而且身邊的讀書人不少,自是知道,想走科舉一途的學子,大多十五六歲就會下場科考。
先得透過縣試和府試,考中童生。
其難度,應當比她前世考中專難得多。
畢竟,一個縣裡只有二三十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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