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銀子一罐的菜粥,還被他加了“鳥屎”......
他是有心把那罐粥要回來的,可是想到他和閨女共乘一騎,還有剛才戲耍自己的可惡嘴臉。
擺擺手:“那你慢用吧,我就告辭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向言則心情頗好的,拎著陶罐開心的往王衍之的房間走去。
看謝薇她爹走時的模樣,想必,少不了要對那臭丫頭說教一番,他就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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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剛才你沒吃晚飯,不然這會兒肯定吃動了。”
說著,薛裴把陶罐開啟,拿出一隻精緻的陶瓷小碗,把粥盛了出來。
“這菜粥,還是熱乎的,剛好可以入口。”
薛裴接過那碗粥,聞著有股說不出的清香。
但,不知怎麼的,他的身體本能的,就很排斥這碗粥。
他——不想喝!
向言見他要放下粥碗,急忙攔著:“只有菜粥,雖然清淡了些,但好在可以它能......”
後面的話,不必向言言明,薛裴自然知道。
見他實在不想吃,向言半開玩笑道:“你放心喝吧,王老爺子看過了,這粥沒有問題。而且,我己經替你嘗過了,除了味兒寡淡了些,沒別的毛病。”
薛裴蹙眉瞥了他一眼:“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沒什麼胃口。”
但在向言的一再慫恿下,還是端起那碗菜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從這天起,謝薇每日下午都會做了吃食,讓張順送來。
寡淡的菜粥、化成麵糊的片兒湯、沒有一丁點兒肉的大骨頭湯、摻著苦菜的窩窩頭、沒去魚鰓和內臟,腥氣很重的小雜魚湯......
如果說,一開始的吃食只是味道寡淡了些,還能入口,後面的吃食,味道就變得一言難盡。
此刻,薛裴看著眼前擺著的青木蟲湯,忍不住想吐......
“向言,老實說,你是不是得罪那丫頭了。”
向言搖頭:“這幾天,都是那個張順送來的吃食,我可都好多天沒看見她了,上哪兒得罪她去?!”
他沒說錯,得罪那丫頭的事兒都過去好多天了,這幾日,確實沒得罪。
“那這丫頭做的吃食,怎麼越發的難吃。”
向言嫌棄的看了看青木蟲湯,一碗蟲子,換他,他也吃不下......
同情道:“如果不是王老爺子,說你的身子正在一天天的變好。我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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