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見到向言,她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這八百兩銀票,是給你的,隨我們一同進京的酬勞。”
謝薇既然己經想明白了,也不再糾結這八百兩是酬勞,還是賣身錢。
反正她是不會去京城的,錢她也不會要。
這些日子下來,她發現,自己並不是意志堅定的人,尤其是在面對薛裴的時候......
“我想向公子,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們進京了?”
向言當然知道:“可是,薛裴他身體不好......”
“薛裴身體不好,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去找大夫,找御醫給他看啊!”
聽謝薇這麼說,向言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漠無情了?
但,想到薛裴那副鬼身體,強扯出個笑臉:“謝薇,薛裴他真的很需要你(手裡的東西),你也不想看他等......”
聞言,謝薇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斥道:“向公子慎言,這話若叫人聽了去,容易讓人誤會。”
聞言,向言眉頭緊鎖,他是猜到薛裴和謝薇之間或許鬧了矛盾。
可是鬧到謝薇要與之撇清關係,是他沒有想到的。
那麼財迷的一個人,八百兩銀子都不要了?
“對了,這八百兩銀子是定金,餘下的,等薛裴京城事了後,再補給你。”
謝薇深知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說過,我沒打算和你們進京,這些銀票,你還是收回去吧。”
說著,拿起桌上的一把銀票,塞進向言的衣襟裡後,揮揮手把人往外攆:“我還有事先走,你自便吧。”
向言眼睜睜的看著,謝薇拉開他的衣襟,把銀票塞進他的懷裡......
整個人被雷的外焦裡嫩。
只覺得,這丫頭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
男人的衣服,是她能扒的?
可還不待他羞惱,就聽見謝薇讓他自便......
自便!!!
這和被指著鼻子讓他“滾”,有什麼區別?
向言把那八百兩銀票拍在薛裴的桌案上。
“謝薇那丫頭說,她不會隨咱們一道進京的。”
薛裴聞言,眉頭微皺,他實在想不到,昨兒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讓那丫頭如此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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