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珠一看是劉洪,眼淚就掉了下來:“劉叔,你可算回來了,你一定要找到我娘啊。”
“寶珠,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孃的。”
說完,他看向謝薇:“聽同僚說是你最先發現金花不見的。你詳細說說。”
謝薇點頭:“咱們去前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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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可是找到那腳印的盡頭後,就失去了方向。這半日,一點兒訊息都無。”
“劉叔,我嬸子為人你是知道的,她不是會與人結怨的人。你那邊......”
謝薇的話,劉洪明白。
其實,從回到縣衙,得知自己媳婦失蹤後,他就一首在想這個問題。
可是,他素來也是按“章”辦事,從未太過逾矩,又何談得罪人呢!
他坦言道:“這幾年,我亦不曾得罪過人。”
說著,他看向謝薇:“你再想想,那和人拉扯的男人有何特徵?”
謝薇己經分別對劉寶珠,和縣太爺說過了。
再次說起來,甚至都不用細想。
“那男人背對著我,我並沒看到其面容。
那男子穿的是洗的發白的黑色短打,看著很是清瘦,還有點佝僂。
但他的身高,應該比與之拉扯的人,高了一頭,我只能從後者露出來的髮髻,判斷出那人應該是個己婚的婦人。”
劉洪聞言,把認識的,和謝薇說的有相似體徵的人做了比較,倒是想到幾個,可是又被他一一排除。
最後他看向劉寶珠:“你可見過那樣的人。”
劉寶珠聞言,把平日裡來吃食攤子的食客想了個遍。
但想想又不對,食客擄走他娘幹啥?
可是除了食客,她娘接觸得到的男子也就只有劉叔,和平日裡偶爾去她們家的,劉叔的那些同僚。
“我沒見過,可疑的人。”
劉寶珍拉了拉她姐的衣襟:“姐,會不會是爹。”
劉寶珠聞言,不確定的道:“咱們都斷親了,再說,娘都嫁人了,他擄咱娘幹啥?”
“而且,他不駝背啊......”
謝薇聞言:“你們都一年多沒見過了吧,有點變化,也是有可能的。”
說著,她看向劉洪:“劉叔,要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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