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給了自己兩巴掌,心中懊惱:糊塗啊!要是有三弟兩口子活的一半明白,他也不至於沒了媳婦,也沒了女兒......
“嘭!”的一聲,籬笆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謝二柱(劉金花的前夫)呢?把謝二柱交出來。”
謝二柱聞言,心裡就是一哆嗦:完了,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
但,想想又覺不對,他都觀察了好幾次了,那個時間不會有人看到的。
退一步講,就算看到他,也絕對沒人會認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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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生到藍田鎮王家莊時,劉洪正帶著幾人從王家莊離開。
可見,他們並沒在謝友富家找到劉金花。
靳生沒進王家莊,而是轉身去了藍田鎮,找了家酒樓,吃了頓飯......
入夜,靳生潛入王家莊,很快摸到了謝友富家。
謝友富家的土屋,蓋的倒是不少。
挨個房間找去,終於找到了住在柴房的謝二柱。
此時的謝二柱,眼神空洞的看房頂,並未發覺窗外有人。
靳生從懷中掏出一隻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粒小藥丸,丟進嘴裡。
隨後,又從懷中掏出一節細竹管狀的東西,用火摺子將其一頭點燃,一陣陣白煙燃起。
把那玩意,往本就關不嚴實的門縫裡一塞。
他背靠著牆,看著天上的繁星,在心裡數著數。
“一、二、三......九、十。”
時間到,靳生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把昏迷過去的謝二柱,往肩上一扛,出門就消失在夜色裡......
靳生把人首接帶到了半山腰。
拿出水囊喝了兩口水後,把水囊裡剩下的水,全都澆在在謝二柱的的臉上。
十月初的天氣,半夜己經很冷了,再被冷水澆,被冷風吹......
謝二柱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
但看著天上的繁星,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摸著冰涼的臉,他一時反應不過來,自己這是在哪兒?
突然,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醒了?”
謝二柱嚇的“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循聲看去,可月初的新月,讓他看不清男人的面貌。
更何況那人還戴了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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