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豬被打了個半死,下蛋的雞也被扭斷了脖子。
總之,能下手的,都下手了,統統沒有放過。
看著來人氣勢洶洶,大房一家子早就把他們縮成了一隻只鵪鶉。
謝友富兩口子和謝三柱倒是想攔。
但謝友富夫婦到底年紀大了,被小混混,接連掀了幾個跟頭,爬都爬不起來。
謝三柱則被田氏死命的拉住:“那帶頭的,不就是昨兒那個帶頭的官差。你大哥都不出頭,你出什麼頭?”
一番打砸後,劉洪看著柴房,留下一句“管不好你們的瘋狗,老子還來”就揚長而去。
這下,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於是,原本還可憐謝二柱的田氏,這天晚上的藥也不給他煎了。
謝大柱更是趁著夜半大家都“睡著”的時候,去了柴房,堵了謝二柱的嘴,好一頓打。
他自覺做的隱蔽,可是經歷了白天的那一場,哪有人真的“睡得著”,大家都沒出來阻止,不過因為大家心中有怨氣罷了。
隔了一日,三房終是不忍,謝三柱去看的時候,謝二柱早就硬了......
謝友富老兩口和大房皆不肯出面,也不肯出錢。
謝三柱只能將二哥一張破草蓆捲了,匆匆埋了......
等劉寶珠得了空,使了銀子找人,去找她親爹麻煩的時候。
才知她親爹,早就沒了......
得知訊息的時候,她只覺得心裡平靜的不像話——沒有難過,也沒有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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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裴騎馬,到底比謝薇他們趕騾車走的快。
可是,看到謝家的騾車後,薛裴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幼稚。
卻又實在不放心那丫頭,更不想就這麼回去,便不遠不近的跟在騾車後面。
謝薇對此一無所知。
她正在騾車裡,津津有味的聽春桃講她曾經親見的,或者聽來的,大戶人家後院裡的小故事。
當然,隱去了當事人的所有資訊。
騾車外的付牙人也聽的起勁,想著回家之後要講給媳婦聽。
讓媳婦也知道知道,大戶人家有什麼好?全是勾心鬥角。稍不注意,就被人啃的骨頭都不剩。
謝薇也暗歎,幸好自己穿在這具農女的身體裡。
要是穿在閨閣後院,自己恐怕都活不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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