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安心中揣著事兒,哪怕是小嬌妻喊他,他的臉色依舊不好:“她姑娘家家的,一個人見外男不合適。”
周敏芝勸道:“那不還有春桃伺候著嗎?小薇她心裡有數,你就別跟著了......”
理是這麼個理,但謝平安還是不放心,萬一閨女犯糊塗呢?春桃到底只是個小丫頭。
“我只遠遠的瞧著點兒就行。不會叫閨女知道的。”
見周敏芝還是不贊同,看著正在練字的小糖......
他一把將小糖從凳子上拽了起來。
“爹陪你在院子裡走走。”
小糖一臉的抗拒:“我不去,我的書還沒抄完呢,叫姐姐知道了,肯定會罰我的。回頭不讓我在湯池裡鳧水,可怎麼好?”
可是,謝平安根本不給小糖拒絕的機會。
“你個小丫頭鳧什麼水?還是陪爹爹溜達溜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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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薛裴己經喝了兩盞茶了,越發覺得自己此行,衝動了。
他正欲離開,就見謝薇那丫頭款款而來。
身著布衣,長的更是尋常——只比一般人強那麼一點點。
真的,擱京城的話,在平常不過的女子了。
但,他就是感覺眼前的女子,與他之前見過的大不一樣。
他薛裴,雖然是永寧侯髮妻唯一嫡子,但在侯府卻是個不得父親疼愛的。
不然,也不會都十九歲了,還未被請封世子。
(還是在自己身中胎毒,幾乎京城所有大夫,都斷言他活不過二十的情況下。)
家世相當,疼愛女兒的人家,都生怕女兒與他這個短命鬼,扯上關係。這樣人家的女兒,見著他都避得遠遠的。
也有那不顧女兒死活,想把人往他身邊送的,但那多是想巴結太子表哥,卻不得門路的,見著他就想往他身邊湊的。
當然,也有那腦子不清楚,以為侯府是個什麼好地方,不顧一切想貼上來,想做侯府大少夫人的,看他眼神赤裸裸的,就像看著一塊大肥肉。
......
可謝薇,卻是完全不同的,在得知他的身世後,待他依舊如故。
甚至在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惹了她不痛快後,她會生氣,還敢變著法在吃食上做手腳,作弄自己的......
雖然,那丫頭有時候也會看著他失神,但他知道,那也僅僅是沉醉於他的顏。
沒有一絲雜念......
謝薇己經走到薛裴面前,卻見他盯著自己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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