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屁孩,不會說話就閉嘴。”
小糖傲嬌道:“哼,我才不和白豬說話呢。”
胖子聽後,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但又不敢讓白秀珠發現,低著頭,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一看就是憋笑憋的厲害。
周於彥可不管這些“哈哈哈”大笑。
“小糖,你真是太有趣了,她可不就是白豬嗎?”
白秀珠寄希望於胖子,希望他能替自己說話。
“寶哥哥~,你......”
當她看向胖子的時候,卻發現胖子,在那兒偷笑。
她突然感覺五雷轟頂。
胖子是她能接觸到的,條件最好,且最有可能娶自己的男子了。
在沒有條件更好的情況下,她怎麼可以在胖子面前這麼丟人。
這都要怪那個叫小糖的臭小子。
扭頭,赤紅著雙眸,惡狠狠的看著小糖:“你個不長眼的小東西,看我不......”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抓小糖的臉。
小糖一時沒反應過來,首愣愣的看著白秀珠發瘋,做不出任何反應。
但,謝薇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欺負小糖。
就是周於彥,也不可能讓謝薇的妹妹在自家酒樓前出事。
於是,兩人同時出手,一人抓住白秀珠的一隻手腕。
兩人很默契的把人甩了出去。但謝薇在把人甩出去之前,還先卸掉了白秀珠的右手手腕。
“啊!啊~!”
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白秀珠哀嚎道:“我的手,我的手斷了,嗚嗚嗚,我的手斷了。”
見突然出現很多人把他們圍了起來,正在看自己的笑話。
而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寶哥哥,正驚訝的看著周於彥。
“表哥,你在你家酒樓門前打女人不好吧。”
周於彥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是白豬先動手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家客人,在我家酒樓前捱打吧。”
眼見著,她的寶哥哥就要被周於彥說服。
她用力捏著右手的手臂,忍著右手手腕的劇痛。怒吼:“吳家寶,你就看著他們欺負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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