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日子,食肆的盈利雖然每況愈下,但多少還有點結餘。
只是,如果糧價不能回到過去,食材價格降不下來。食肆虧錢是遲早的事。
就在孫掌櫃和牛埲都無奈地苦著臉的時候。
進寶來到賬房外:“牛管事,有個叫牛耕榮的公子說有要事找您。”
牛埲聞言,心中咯噔一下。
耕榮大哥知道他與家裡的關係。能稱之為要事的,肯定是關於牛小妹的。
牛埲起身:“孫掌櫃,我去看看。”
孫掌櫃點頭:“去吧,有需要知會一聲,我老孫在這縣城還是有點人脈的。”
牛埲感激頷首:“嗯。小子先謝過了。”
牛埲剛現身食肆的大堂。就被著急的牛耕榮,抓到了。
牛埲看向牛耕榮:“耕榮大哥,我們出去說,說著就把人帶到了後院。
“耕榮大哥,快跟我說說,小妹怎麼了。”
牛耕榮對牛埲把自己“賣”了那天的事,記得一清二楚。
不氣憤道:“你爹……牛叔牛嬸要把你妹嫁去石亭鎮大地主張家,給張家小兒子沖喜。”
牛耕榮聞言,一拳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們這是不死心,又要賣小妹了。”
牛耕榮搖頭:“牛叔說,他這次可沒賣閨女,是嫁閨女。”
牛埲聞言,嗤笑道:“沖喜和賣女兒有什麼區別?”
石亭鎮和牛家村所在的長橋鎮,中間隔著一個縣城,和大半個太平鎮。
牛埲沒去過石亭鎮,什麼大地主張家,他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牛耕榮之前也沒聽過,得到訊息後,立即去打聽了。
這個張大地主的小兒子今年己經十七了,本來應該於月初,迎娶其外祖家大表嫂的堂妹。
但那小子一個月前,突然得了急症,雖然活了命,但也僅僅是吊著口氣,請了好些大夫看過,都讓其準備後事。
女方家不願閨女嫁過去就守活寡,馬上找了媒人退了婚書和彩禮,寧願被罵也要退親。
偏偏這張大地主家的小兒子還是個童生,於讀書上有點天賦。
張家人不甘心,但又實在沒辦法,才想了個沖喜的法子。
這牛家人也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訊息,顛顛兒的找了去。
偏偏牛小妹的八字還旺那張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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