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許願會生成隱性債務，債務不立刻顯示。」
「若許願者以組織的名義許願，組織成員會被列入可抵押資產池。」
「備註：老闆說大家都是一家人時，所有員工自動獲得倒黴資格。」
羅聞讀到最後一句時，嘴角抽了一下。
“這句話是誰寫的？”
林越看了他一眼。
“像是你的風格。”
“少來，我最多寫‘自動獲得倒黴資格’，前面那個老闆的臺詞肯定是你寫的，你最喜歡寫這種很欠揍的 NPC。”
被按著的老闆聽見 NPC 這個詞，沒聽懂，但他聽出了這句話有諷刺他的意思，立刻又掙扎了一下。
“你們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遊戲，什麼 NPC，我是法人，我許下的是公司發展！”
話音落下，黑皮賬本立刻翻動起來。
「法人授權：待確認。」
「公司發展願望：有效陳述。」
「組織成員資產池：擴充套件中。」
外間的幾個員工同時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
那名女員工低頭看向自己的工牌，名字欄裡原本己經淡去的黑字，再度浮現。
「可抵押工時：17年。」
她嚇得手一抖，工牌撞在了桌角上，發一聲細碎的脆響。
另一個男員工把工資條攥得很緊，紙面邊緣開始往長條狀變薄，像要被裁成一張票據。
林越立刻出聲提醒眾人。
“別看工牌，都把自己的證件放進封存袋裡，交給審計人員，不要自己反覆確認。”
女員工的聲音有些發顫：“可是它上面寫著，我欠了十七年工時。”
“還沒成立。”林越看向她，“沒有合同，沒有來源，沒有你本人的授權，也沒有合法審計，這些字現在只能算是草稿。”
她愣了一下。
“草稿？這也能算草稿嗎？”
“對。”林越說，“不要在上面簽字，也不要承認它。”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賬本上“組織成員資產池”的拓展條目，徹底停滯重新整理。
林越看到賬本的變化，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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